“隆隆~”
“轟隆隆~”
兩支騎軍一出陣就開始緩緩提速,馬蹄聲踏的地面在一點點的顫動。
這一次他們沒有直奔中央,而是分頭繞向了大陣東西兩翼的斜角。
那裡分別是右屯衛把守的傷門和右威衛把守的景門,這兩座大門同樣有數不清的甲士守護,就等著涼軍往裡鑽。
既然昨天已經進攻過正中間的休門,那今天的涼軍自然會換一種打法。
看著兩支涼騎逐漸形成錐形鋒線,第五心柔的表情依舊沒有絲毫變化,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兩側齊攻,對這座八門金鎖陣可沒什麼用啊~”
第五心柔第一時間就判斷出來了他們的意圖,涼軍絕不會看著這麼一座大陣白白他當父親的權力。
“大軍起陣,準備迎敵!”
“嚯!”
伴隨著隴軍陣中的一聲怒喝,八門金鎖陣再一次吐出了他的獠牙。
“投石車準備!”
“嚯!”
“弓弩手準備!”
“諾!”
“預備~放!”
“嗖嗖嗖!”
“砰砰砰!”
漫天的箭雨和石塊飛了出去,隴軍想要在涼軍入陣之前儘可能的殺傷有生兵力。
而涼軍的強弓硬弩同樣不甘示弱,一波接著一波砸了過來。雖然涼軍的弓弩營站的太遠,但架不住他射程長啊,隴軍同樣也多了不少麻煩。
“放箭!”
“嗖嗖嗖!”
“防禦!”
“嚯!”
“噔噔噔~”
“噹噹噹~”
隴軍陣中的嘶吼聲此起彼伏,一座座方陣或進攻或防禦,時刻變幻著自己的樣子,讓方便變得井井有條,號令嚴明。
也就趁著兩邊互相壓制箭雨的這個功夫,赤焰軍和天狼軍各自殺進了陣門,激戰也是從此刻開始。
“喝!”
“防禦!”
“嚯!”
韓柏一馬當先,手握長槍專挑隴軍冒頭的長槍手突刺,槍法極準,沒出兩槍就有一名隴軍被刺穿胸膛,血濺當場。
“是涼軍,是個將軍,殺了他!”
“都給老子上,宰了他!”
“哼~”
韓柏冷笑一聲,手中長槍一橫,左右各出一槍。
“砰砰!”
“嗤嗤嗤~”
兩翼的隴軍可是倒了大黴,韓柏的這一槍完全出乎了他們的預料,當場又多了兩具鮮血淋漓的屍體。
另一面的史宏更是一員虎將,雖然是天狼軍副帥,實際上因為欒昌遙上了年紀,精力也不夠,現在天狼軍中的大事小事基本上都是史宏代為處理。
說起來史宏乃是天狼軍說一不二的人物了。
“死吧!”
只見史宏怒喝一聲,右手握住槍桿尾端,一擊秋風掃落葉就將手中長槍橫揮而出,直奔那一面面高大的盾牌。
“砰!”
“噗嗤噗嗤~”
“啊啊啊~”
“咔嚓~”
“啊啊啊~”
消耗了史宏絕大部分力氣的一槍狠狠的撞在了隴軍盾牆的牌面上,好幾名隴軍士卒只覺得胸口一震,手臂發麻,隨即就覺得喉嚨發甜,氣血翻湧,慘叫著向後倒去。
這一槍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太過駭人,要不是後方以及兩翼的隴軍步卒第一時間站出來補上缺口,只怕史宏僅靠這一槍就能啃下這一段的隴軍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