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殺啊!”
“轟隆隆~”
角樓內的元武呆愣愣的看著轟然破碎的城門,喃喃道:
“不可能~怎麼可能!”
兩個時辰前還意氣風發的中年武將現在幾近癲狂。
遼古城的城防是他一手打造的,從角樓到走馬道的佈置都精心策劃過,守城的兩道防線他自認為滴水不漏。
城中士卒更是操練了多年,軍中將校要麼是絕對親信要麼是從隴西調過來的自己人。
而且涼軍在城中安排的探子也被他扼殺在了萌芽之中,沒能起到什麼作用。
在他看來這座遼古城的城防已經比中原大多數的城池都要堅固,堪稱固若金湯。
他在兩個月前信誓旦旦的給京城傳去密信,就算涼軍有變,揮師南下,遼古城也能堅守半年。
可僅僅開戰兩個時辰,城門口的防線就徹底崩潰了。
城外震耳欲聾的馬蹄聲像是在告訴元武:
遼古城歸我們了~
“不可能!”
元武眼眶欲裂的一拳頭砸在牆磚上,甚至砸出了絲絲血跡。
“將軍,撤吧!咱們先撤!”
“撤吧!”
幾名將領團團圍在元武的身邊。
元武怒不可遏的說道:
“城內還有上萬士卒,怎麼能輕易言撤!
調集大軍,向涼軍發起反擊!”
“可是將軍……”
“住口!”
元武喝道:“本將奉陛下聖旨坐鎮遼古城,絕不能輕易言棄!
給我反擊!”
周圍的武將見元武異常堅持,只能低頭應喝道:
“諾!”
……
“轟隆隆~”
鋪天蓋地的鎮遼軍騎卒從城門口湧進城內,而後自動的分成了數隊,沿著巷道向城內縱深處殺去。
“嗤嗤嗤~”
“啊啊啊~”
混亂不堪的官軍勉強結陣,想要在街道上攔住涼軍的馬蹄,然後再將涼軍擋出城。
可惜這些養精蓄銳已久的鎮遼軍士卒怎麼可能給他們結陣的機會,騎兵這麼輕飄飄的一衝,官軍的陣型就被衝得七零八落。
區區百餘名步卒結陣禦敵,又沒有拒馬器械,想要擋住奔馳起來的騎軍無異於痴人說夢。
“嗤嗤~”
“啊啊啊!”
一杆杆長槍斜刺而出,一名名官軍就這麼橫屍街頭。
彎刀輕輕揮舞,就能輕而易舉的收割下他們的人頭。
這些士卒被元武操練了兩年,自認為算得上精銳,起碼比冀西道那些臨時湊起來的烏合之眾要強上許多。
可當他們真的直面涼軍的馬蹄彎刀之時才發現,所謂的精銳只不過是他們的自娛自樂罷了~
不堪一擊~
“喝!”
策馬持槍的嶽展鵬長槍橫揮而出,直接把兩名官軍砸得吐血倒飛而出。
“噗嗤~”
再度一槍直接挑起了那具屍體,將其狠狠的拋向了空中,接連砸倒了一片。
“噗嗤~”
“殺啊!”
“撤,快撤!”
一座座小型的軍陣支離破碎,官軍的防線不斷的向內收縮。
當嶽展鵬所率領的騎軍推進到城中央時,終於迎來一支正兒八經的披甲騎軍。
騎軍人數約摸兩千上下,軍中高高的豎著一面“元”字軍旗。
嶽展鵬凝神微笑道:
“唔~看來這就是遼古城的那位隴西將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