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鴉雀無聲,殺氣漫天,另一邊的燕軍喊聲陣陣,大漲聲威。
兩邊的景象截然不同。
但兩邊的鋒線在幾個呼吸之間就逼近到了一起,就像兩波浪潮即將匯聚。
寧陌藩和梅玉書兩人幾乎是同時舉槍怒吼道:
“朔風營!可敢隨我開陣!”
“殺!”
數千人齊聲嘶吼:
“殺!”
“轟隆隆!”
“砰砰砰!”
“噗嗤噗嗤~”
“啊!啊啊啊~”
在一聲整齊劃一的怒吼之後兩軍轟然相撞,無數馬蹄翻折,壯碩的身影掉落馬背然後被踩踏成肉泥。
騎兵開陣的第一波撞擊就是這麼的樸實又血腥。
“喝!”
寧陌藩出槍的動作沒有任何花哨,就是向著斜前方狠狠的遞出長槍。
但不管是出槍的角度還是手臂的力道都控制的非常好,恰恰比對面燕騎手中的長矛先一步刺進了他的體內。
血箭飈射而出,
“噗嗤!”
燕騎毫無意外的中槍斃命,臨死前的眼神滿是震驚,這一槍快得嚇人。
“喝!”
“噹噹噹!”
收槍而回的寧陌藩沒有停手,而是緊握槍桿,連接刺出,殘影連連。
槍尖忽左忽右,晃得人眼花繚亂,人槍渾然一體,在騎陣中大殺四方。
“嗤嗤嗤!”
“啊啊啊~”
“殺啊!”
眨眼間就有三四名燕騎慘死在他的槍下,可寧陌藩的神情沒有絲毫變化,因為他知道這才是剛開始。
另一邊的梅玉書同樣槍槍狠厲,勢大力沉。
眼見一杆長槍要捅進他的胸口,他只是稍微一側身形槍尖就貼著胸甲飄了過去。
“嗤!”
“撲通!”
下一刻出槍的那名燕軍就變成了地上的死屍,直到戰死他都沒看到梅玉書出槍的動作。
“砰砰砰!”
“轟隆隆!”
“噹噹噹!”
騎戰打得異常激烈,但是結果卻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雖然燕軍兵力堪堪是朔風營的一半,但好歹也是精銳啊,他們想著怎麼著也能拖住涼軍一會兒。
可沒想到朔風營全體將士一上來就拼上了性命,哪怕是一命換一命也要衝破騎陣。
這樣的打法讓燕軍士卒下意識的膽寒,出槍的動作都柔軟了幾分。
短短几波鋒線湧過來,燕軍的前排陣型已經開始崩潰,落馬身死者不計其數。
而寧陌藩和梅玉書兩人領銜的錐頭就只顧著不斷鑿進,不給燕軍任何喘息之機。
“嗤嗤嗤!”
“啊啊啊~”
慘叫聲在這片天地間迴盪著。
兩三千人的陣型並不厚實,寧陌藩率先殺出了敵陣,梅玉書緊隨其後。
兩道錐形鋒線同時鑿穿了燕軍的陣型,換來的是屍橫遍野的燕軍精銳。
一時間燕軍被殺的有些愣神,剛剛對朔風營的輕視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名渾身是傷的燕軍校尉喃喃道:
“見,見鬼了~”
“轟隆隆!”
躍陣而出的朔風營沒有停下他們的腳步,也沒有回頭屠殺燕軍的殘兵,而是一路狂飆,絕塵而去。
在那三四十里外的地方,還有一場硬仗等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