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噹噹!”
“喝!”
左斜刺、右斜刺、上挑、下掃……
兩人愣是在這裡渡過了三亞的整個晚上。
再看戰場,常靖安起手向上,手臂猛地用力,槍尖直奔烏蘭巴爾斯的心臟而去,動作迅猛無比。
“好槍術!”
“看招!”
“喝!”
“嘿!”
兩人的交手越來越猛,絲毫沒有停歇的架勢。
整座瀚州城的戰事也在漫天的喊殺聲中不斷的加劇,湧入戰場的百姓民夫越來越多,還有那些將門世家的家丁、子弟。
在聽聞燕軍入關之後雖然有很多人陷入了恐慌和畏懼之中,但還是有更多的人義無反顧的加入了慘烈的戰場。
有些父母輩早就退出邊軍的富家公子,今天更是抱著長槍不要命的衝進了敵陣。
到底是邊關人,這種寧死不屈的血性是刻在骨頭裡的。
……
“喝喝!”
“當!”
在一擊兇悍的對碰之後,常靖安和烏蘭巴爾斯的兩道身影不約而同的退後了好幾步,貌似是烏蘭巴爾斯退得更遠一些。
“呼~呼~”
烏蘭巴爾斯大口的喘著粗氣,右腿處正有一絲淡淡的血跡不斷滲出,那是剛剛的交戰中常靖安給他留下的傷口。
他萬萬沒有想到,已經廝殺了半夜的常靖安還有如此充沛的體力,一身槍術連自己的不是對手。
這還是常靖安體力不支的情況下,要是與巔峰狀態下的常靖安交戰,只怕自己真的會喪命在他的槍下。
其實對面的常靖安也不好受,長時間的拼殺耗盡了他的體力,握著長槍的手掌都在不由自主的顫抖。得虧出生在常家的他從小就被丟進軍伍中歷練,不然今天的惡戰是絕對撐不下來的。
常靖安一邊抓緊時間恢復體力,一邊在觀察著戰場,周圍血戰的親兵們倒下了很多,屍體層層疊疊的鋪滿了地面,然而此刻已經沒有時間讓他們去感傷,趕走黃底銀狐旗是他們唯一的選擇。
剛欲再度咬牙出手的烏蘭巴爾斯突然停住了動作,因為一名副將正一路小跑過來。
“將軍!情況不妙。”
“怎麼了?”烏蘭巴爾斯聽到這句話就是眉頭一皺。
“瀚州城的百姓都不要命了,加入戰場的人越來越多,咱們的士兵在城內近距離廝殺的優勢並不大,全被那些百姓一個接一個的堵在了車站中,如果繼續打下去,只怕會損失慘重啊。”
副將一臉苦澀的彙報著目前的戰況,黃底銀狐旗的對手可不僅僅是兩三萬人的瀚州守軍,還有整座瀚州城的數十萬百姓。
“混賬!”
烏蘭巴爾斯滿臉怒色,眉頭緊鎖的思考著對策。
“嗚~嗚~嗚~”
就在此時,一陣淒厲的號角聲從遠處傳來,落進了烏蘭巴爾斯的眼中。
烏蘭巴爾斯的眉頭瞬間就舒展開來。
這是援軍的號角聲!
相比之下,對面的常靖安真正的嗅到了一股危險的味道。
手握長槍的烏蘭巴爾斯獰笑道:
“常將軍,好好享受生命中的最後時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