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那些普通百姓的支持,咱們走不到今天!
而這些人又怎麼敢?怎麼搞肆無忌憚的橫行鄉里,欺壓百姓?
是誰給他們的膽子!”
塵嶽滿臉森然,說到最後已經怒氣衝衝。
這種情況他已經遇到了兩次,這次算一次,上一次是現任天狼軍副帥史宏,對著塵嶽拔刀。
但史宏的表現比起這些人來好了太多,他只是紈絝了些,該付錢付錢,該結賬結賬,但從來沒針對過老百姓。
蘇宏雙眼通紅,死死的跪伏在地,咬牙切齒的喝道:
“臣蘇宏,死罪!”
“末將等,死罪!”
十幾名校尉跪在地上,一動都不動,他們都隸屬於蘇宏麾下,這次的事情他們也有責任。
塵嶽緩緩轉過身來,凝視眾人許久之後親自伸手扶起了蘇宏:
“起來,都起來!”
“起來吧!”
十幾名壯漢站起了身,目光齊齊落在了塵嶽的身上。
塵嶽看著眾人朗聲道:
“本王知道,你們一些人是涼地出身,還有一些人是冀東、冀西的新涼軍。
雖然出身各不相同,但如今都是沙場同袍,是可以以命換命的兄弟,我一視同仁!
本王只想告訴你們,咱們涼軍和其他軍伍不同!老百姓是咱們的根基,是咱們的衣食父母!
任何人,都不能欺負老百姓!”
塵嶽起兵的原因是什麼?是報仇?是爭奪皇帝之位嗎?
不,都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他們曾經立志要讓天下百姓都過上安安穩穩的日子,再也不要遭受百姓之苦。
“諾!”
眾人齊齊抱拳怒喝。
“都下去吧。”
塵嶽揮了揮手:“每個人回去領二十軍棍,下次再有這樣的事,就拿你們的命去抵老百姓的命!”
“諾!”
十數人緩緩退去,都羞紅了臉。
褚玉成輕嘆道:
“唉,兵力擴充太快的弊端終於暴露出來了,得虧咱們這次碰巧撞見了,不然都不知道那些敗類還要橫行鄉里多久。”
塵嶽平靜的說道:“弊端固然是有的,但咱們也不能因為一小撮人的墮落了,就否定這麼多將士的心血。
這些新兵,打起仗來並不差。”
雖然四道的軍伍補充到大軍之中沒多久,但是他們當中也不缺少忠勇之人。
尤其是這半年的攻城,這些新涼軍同樣在參加戰鬥,不少人戰死城頭也沒說過一個退字。
褚玉成附和似的點了點頭:“平心而論,這些新兵也打了不少硬仗。”
塵嶽豎起一根手指叮囑道:
“讓各營將軍再分辨一下軍中士卒的來歷,奸詐鼠輩,趁早趕出軍伍!”
褚玉成沉聲喝道:“諾!請王爺放心!”
正在兩人交談之時,王如松從山坡下大步走了過來了,看其步履匆匆的樣子,好像是出了什麼大事。
“王爺!”
王如松躬身輕喝。
塵嶽疑惑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王如松揮了揮手中的軍報說道:“王爺,京畿道上的隴軍,動了!”
“動了?”
塵嶽的嘴角慢慢翹了起來:“咱們可是等你們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