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訓練有素、久經沙場的涼軍才能和他們在馬背上打的你來我往。
時間緩緩的推移,雙方騎軍已經開始第三次的鑿陣,寬闊的戰場上遺留了不少的屍體,還有一些無主的戰馬。
但是雙方士卒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退縮,反而就像是遇到了真正的對手,目光越發凌厲。
長槍上滿是鮮血的薛猛再度策馬衝陣,這一次涼軍的鋒線由平緩變成了錐形,這種無聲的變陣讓對面的燕軍有些措手不及。
錐形的鋒線相當於把全部能打的集中到了最前方,在撕開對面的鋒線後再由身後的騎兵大肆殺敵。
這種戰術看起來平平無奇,但卻能最大限度的節省一部分士卒的體力,還能將全部的力量集中在一點。
黃底銀狼旗的燕軍雖然經過了操練,但是明顯還不如涼軍這般默契,這一次的鑿陣他們陷入了些許的頹勢,士兵的傷亡也比左騎軍大了不少。
在數次衝陣之後,雙方的騎軍各自掠回本陣,讓將士們稍微喘口氣,準備下一次的衝陣。
“呼呼~”
索倫拎著槍大口的喘著粗氣,眼神中帶著殺意,怪不得此前與涼軍交戰會輸,這涼軍的戰力已經打破了他的認知。
一名副將從人群中擠到了索倫的身旁,輕聲道:
“將軍,還要再打下去嗎?太子殿下的意思是試一試涼軍的戰力,可沒有說要拼盡全力死戰啊~”
索倫眉頭一皺,有些猶豫,好不容易遇到這樣的對手,他正準備殺個痛快呢。
副將再度出言勸諫道:“這裡畢竟靠近北涼邊境,要是鏖戰太久被涼軍拖住,他們再派人截斷咱們的後路,那就不妙了。”
“也罷~”
索倫終於不再猶豫,收起了長槍道:
“撤軍吧,注意別被涼軍偷襲。”
“諾!”
“嗚~嗚~嗚~”
一陣陣尖銳的號角聲直衝雲霄,數萬燕軍開始緩緩後撤,體力保持最好的數千騎兵落後壓陣,謹防涼軍有什麼異動。
“哎。這群傢伙怎麼走了~”
殺得有些不盡興的薛猛嘟囔了一聲,抬頭看向山坡處。
那裡有一名士卒在舉著小旗子左右揮舞,這是塵嶽在告訴薛猛,不需要追擊。
薛猛只好意猶未盡的喝道:
“大軍後撤!遊騎掠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