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兩人憂心忡忡的是赤峰城那邊的戰事,可不是這一支區區兩千人的殘兵敗將。
“報!”
李嗣鄴的話音剛落下沒多久,一名士卒就疾步走進了屋內,抱拳沉喝道:
“啟稟將軍,遊弩手探報,東南方十餘里處發現燕軍騎兵蹤跡,正在向劍門關疾行!”
“唔,終於來了!”李嗣鄴眼前一亮,興奮的搓了搓手。
“蹭!”
哪知盛楠逵先他一步站了起來:
“我來!讓老子滅了這夥豬狗不如的燕賊!
來人,準備調兵!”
這位一直坐鎮劍門關的武將已經伸手去摸他別在背後的那兩把板斧了,臉上興奮的笑容都快壓不住了。
當初北涼收復遼東,盛楠逵的一雙板斧可是殺得金兵聞風喪膽,硬是讓金兵寸步未能邁進劍門關。
“咳咳。”
一頭黑線的李嗣鄴咳嗽了好幾聲,板著臉說道:
“盛將軍,我認為消滅燕軍一事還是交由陌刀軍吧,將軍還得負責劍門關城防,不能掉以輕心啊~”
“哎哎哎,停停停!”
盛楠逵擺著手說道:“李將軍可別拿這種話糊弄我,燕軍遠在落雲城,劍門關現在固若金湯,哪來的危險?
再說了,兩千燕騎而已,滅了他們再接著守城,費不了多大力氣。”
盛楠逵瞪著一雙大眼睛,他何嘗不知道李嗣鄴在想什麼。
兩人的心思一模一樣,就是手癢加憤怒,打算拿這支燕軍出出氣。
李嗣鄴不停的搖頭:
“不對不對,劍門關是遼東門戶,王爺有令,絕不能出問題,還是我去吧。”
“行了行了,老李,別給我繞彎子了,怎麼還把王爺的軍令給搬出來了。”
盛楠逵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
“不就是想出戰嗎?誰不知道誰啊。
這樣,咱兩扳手腕,誰贏誰去!”
“好!爽快!”
李嗣鄴大笑出聲,撩起袖子說道:
“來!咱們速戰速決!”
“來!”
屋內的幾名將領士卒都目瞪口呆,怎麼這兩位主將聊著聊著就掰手腕了。
但很快他們也興奮了起來,圍攏在旁邊,呼喝著給兩人加油。
“盛將軍,再加把力啊!”
“李將軍!快!用力用力!一定贏!”
“加油,加油!”
“喔喔!”
誰能想到燕軍轉瞬即至,涼軍這裡卻歡鬧成了一團。
兩位武將大眼瞪小眼,使出了吃奶的力氣,臉頰漲的通紅。
兩人都算是走蠻力型的武將,不管是李嗣鄴的陌刀還是盛楠逵的板斧,那可都是極為吃臂力的兵器。
“加油!將軍加油!”
“加油加油!”
“砰!”
“喔!喔喔!”
隨著一聲低沉的響聲,李嗣鄴氣喘吁吁的站了起來:
“哈,哈哈!老子贏了!”
“孃的。”
盛楠逵苦著臉,揉著發酸的手臂說道:“到底是練陌刀的,還真玩不過。
行了行了,快去調兵吧,咱老盛一向是願賭服輸。”
“哈哈哈,痛快!”
李嗣鄴一抱拳,隨即眼神變得冰冷,沉聲喝道:
“傳令,調三千士卒,城外列陣!”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