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一波羽箭就算是見面禮了,還望城外的兄弟們笑納!”
虞佑林這嘴皮子還真是厲害,都這種時候了還敢嘲諷白雪衛幾句。
“嗖嗖嗖!”
“嗖嗖!”
回應虞佑林的是一陣密集的破空聲,虞佑林瞬間面色抖變,怒喝道:
“小心,避箭!”
“嗖嗖嗖!”
“噗嗤噗嗤!”
“啊啊啊~”
喊完這句話,虞佑林就順手抄起了一面盾牌,死死的縮在城腳下。
城頭上響起了一片哀嚎聲,不少毫無防備的隴軍士卒被雪白的羽箭射翻在地。
剛剛站在虞佑林身後的一名軍卒就因為躲閃不及,被一箭斃命,死的透透的。
看著近在咫尺的屍體,虞佑林的臉上帶著一絲震驚,涼軍停馬的距離他估算過,是一個安全的距離。
他自認為己方的羽箭是夠不到涼軍的,但涼軍的羽箭竟然能射上城頭,簡直是駭人聽聞。
等涼軍的箭雨迴歸平靜,虞佑林才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爬起來,罵罵咧咧的說道:
“早就聽說涼軍的強弓硬弩獨步天下,今天一見還真是名不虛傳。
媽的,吃虧了。”
城外響起了林獻的朗喝聲:
“虞將軍,來而不往非禮也。
這就當我白雪衛的還禮了!”
“哼!”
虞佑林冷哼一聲,不再回話,而是不停的招呼士卒上城防禦,生怕白雪衛發起偷襲。
林獻看了一眼身側的文龍:
“怎麼樣,傷沒事吧?”
“沒事,蹭破點皮罷了。”
文龍隨意的擺了擺手,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咱們就這麼撤了?”
“只能撤啊。”
林獻微微嘆了口氣:
“看城中守軍的樣子明顯是早有防備,想來我涼軍入境的消息已經傳開了。
偷襲不成,強攻又不現實。
撤吧。
沒必要白白在這裡折損兵力。”
“好吧,撤軍!”
“大軍後撤!”
“嗚,嗚~”
伴隨著一陣陣淒厲的號角,上萬白雪衛徐徐向後退去,林獻則朝著城頭大喝道:
“虞將軍,他日戰場再見!”
“我們走!”
一直等白雪衛消失在夜色中,虞佑林提著的心才算放了下來。
身側的副將壯著膽子問道:
“將軍,你是怎麼看出這夥潰兵是涼軍偽裝的?”
“我看不出來,只是懷疑罷了。”
虞佑林冷聲道:
“我們接到的軍令是不得放一兵一卒入城,所以哪怕這夥人真的是潰兵,也得死。
戰敗之罪,也夠殺頭的了。
再說了,涼軍能來到此地就說明武川已經失守,那我蒼壁城就是隴州門戶,絕不能再出問題。
這夥人,只有死路一條。”
副將目光一顫,這位虞將軍還真是心狠手辣啊,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若是剛才真放涼軍入了城,他們這些人都得死在涼軍手裡。
虞佑林喃喃道:
“別怪我心狠手辣,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法,我們別無選擇。”
“末將明白。”
“好了。”
虞佑林沉聲道:
“涼軍已至,接下來的大戰不可避免,召集所有軍卒上城備戰,不得懈怠。
再派快馬去隴州城求援。
光憑咱們這七八千人,可守不住蒼壁城啊。”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