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將軍是走過來的還是游過來的?”
“哈哈哈!”
一個簡簡單單的玩笑讓滿屋子的將領都鬨堂大笑。
塵嶽壓了壓手掌,接著說道:
“知道諸位將軍近日來都憋了一肚子火,別急,這場大雨就是天賜的破城良機!”
眾位武將全都雙眼放光,這山城打不下來的感覺可真是太難受了。
塵嶽看向地圖道:
“眾將聽令,夜瀟瀟,厲拔天!”
“末將在!”二人齊齊邁步而出。
“紮在三門的軍營,從今夜開始撤軍,人走,營帳不撤,帳篷內的火把也不能滅。
所有士卒全部撤至地勢高處,別留在低窪處等死!”
“諾!”
“墨二!”
“臣在!”
“河口決堤的事情就得你親自盯著了,調派一千精銳士卒日夜守著。
只要河堤有決口的跡象,立刻放開我們攔著的沙包,讓河水灌進山城的那段水渠!
我們給城中的宇文霖將軍送上一份大禮!”
“諾!”
“先登營主將鐵峰!”
“末將在!”
“先登營隨時備戰,河水倒灌進入山城之後,城內必定會出現長時間的混亂期。
北門的地勢略高一點,料想不會淹得太深,到時候你先登營需要為大軍先鋒,先行攻入城內。
這一次的攻城戰應該輕鬆許多了,有信心沒有?”
“王爺放心!末將定不辱命!”鐵峰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狠厲的笑容。
“先登營入城之後,步卒與左騎軍根據水勢漲跌隨時入城。
記住,空著南門不要圍困,給他們留條出城的路!本王要將宇文霖的數萬金吾衛逼出城來!”
“諾!”
“都去準備吧,前線戰事,由褚都護全權指揮!”
“末將遵命!”
一大幫武將呼啦啦的退了出去,頂著漫天的大雨開始調兵遣將,唯有諸葛糊塗和褚玉成兩人還留在王帳內。
諸葛糊塗站在地圖邊輕聲道:
“王爺讓將士們把山城的南門空出來,是想給城內的軍民一個逃生的機會啊~”
若是塵嶽下令嚴守各門,怕是城內的軍卒百姓有許多得活活淹死,留出一個南門不圍,倒是給了許多人活下去的機會。
塵嶽輕聲呢喃道:“戰爭無情,但人應該有情,那麼多百姓都是無辜的,沒必要陪著宇文霖一起送死。
城內少說有十幾萬軍民,都死了,我塵嶽得愧疚一生,這麼多人命,我擔不起啊。”
“除了給百姓們留一條活路,王爺應該還有另外一層意思吧?”
褚玉成挑眉笑道:
“比如,那位宇文霖?”
“哈哈哈,你們兩還是懂我的。”塵嶽微微一笑,旋即眼神變得有些冷漠:
“宇文霖是本王的生死仇敵,這次本王要親手宰了他!”
褚玉成了然道:“我就說今天錢子默和肖尚文兩人為何不在,想必已經在整頓大涼龍騎,準備開拔了吧。”
塵嶽微微一笑,伸手朝地圖上一指:
“明天一早,本王會和大涼龍騎一起向南開拔,過山城向南七十里,恰好是一片開闊平原,本王會在那裡等著宇文霖,
送他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