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心柔知道,我涼軍主力都還在北境沒有南下。這時候和我軍全面開戰是他們勝算最大的時機。
他啊,這是在逼我們出兵。”
“原來打得是這個算盤。”
步文山目光微寒:
“要不咱們就將計就計,我率右騎軍主動出擊,尋機殲敵?
哪怕隴軍派出兩倍於我的兵力,我們也有信心戰而勝之!”
“對!”
關邵勇一聽就來了精神:
“他們不是想主動求戰嗎?那咱們就跟隴軍打個大的!
讓他們知道,北涼鐵騎的威嚴絕不容挑釁!”
“不需要。”
褚玉成淡淡的搖了搖頭:
“就算打贏了又如何?
以咱們手中的兵力,就算打了一兩場勝仗,殲敵一兩萬,我們也沒能力擴大戰果攻入京畿道。
與其主動出擊,倒不如以不變應萬變。
只要咱們守在這南充城內,第五心柔就束手無策。
幾位將軍,好好耐住性子,仗,以後有的是。
而且,這件事也給我們提了個醒,如今的隴軍今非昔比了。
上一次大軍南征,對付的都是各地駐軍,戰力低下。
而現在的京畿十六衛都是在江南打了好幾年仗的老兵,上下一心、號令嚴明。
軍中這種驕狂、自傲的風氣要及時止住,別忘了,自古以來,驕兵必敗!”
褚玉成的臉上帶著一抹凝重。
幾人無奈的對視了一眼,抱拳喝道:
“末將遵命!”
……
同樣,在南充城以南十幾裡的隴軍大營中,曹純也帶著右屯衛還有西蠻兵陸陸續續的回到了營中。
“大人,末將給您丟人了。”
曹純將整個戰事的經過複述了一遍,耷拉著腦袋精神不振。
一萬五千人出動,潛行數十里,精心謀劃埋伏,最後竟然無功而返,傷亡數量完全和涼軍持平。
這在曹純看來就是吃了一場敗仗,所以他回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第五心柔請罪。
“沒事,起來吧。”
第五心柔笑道:“又沒打敗仗,請罪做什麼?
咱們的目的可不是殲滅兩三千涼軍精騎,而是敲打敲打他們。”
曹純幡然醒悟:
“大人的意思是,引蛇出洞?”
“是的。”
第五心柔微微點頭:
“從北境的探報來看,現在還沒有涼軍大舉南下的消息,應該還在休整。
這種時候不和涼軍開戰,更待何時?
但褚玉成守著南充城,咱們無計可施,只能逼迫他呢出城作戰。
這一次設伏失敗沒關係,咱們兩天一次三天一次,非要把他們給逼出來。”
坐在一旁的荀安輕聲道:
“大人,對面那位白衣鬼才,怕是能猜出來咱們的意圖啊~”
“猜出來就猜出來吧。”
第五心柔無奈的說道:
“眼下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只能一步步走了試試,就看誰沉不住氣。”
元蠻等幾位武將面面相覷,看來第五心柔對此計並沒有抱太大希望。
第五心柔豎起一根手指頭道:
“接下來幾天左右屯衛等各支主力就輪番出擊吧。
記住,一旦出營,隨時注意涼軍動向,別真被圍住。”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