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迎敵!”
“拿起你們的刀,不要怕!”
領軍主將悍然拔刀,怒吼道:“兄弟們,跟他們拼了!”
“砰砰砰!”
隴軍戰船沒有絲毫減緩速度的意思,狠狠的撞擊在了吳軍戰船之上,兩邊的士兵被摔了個人仰馬翻。
“將士們,殺!”
“殺啊!”
密密麻麻的士兵從船艙中衝出,嘶吼著衝殺在了一起,左右兩翼的戰場沒有絲毫的花哨,就是面對面的搏殺。
……
中軍樓船中,主帥聞金輝茫然的看著江面,火光充斥著他的雙眸:
“怎麼辦~怎麼辦~”
聞金輝並不是水軍將領,對於這種情況束手無策,但是他知道,前軍那近百艘戰船,完了~
今夜他們怕是要吞下一場大敗,他該怎麼去和陛下交待?
張仁軌到底是名揚青揚二地的水師將領,這種情況下還在不斷的發佈著號令:
“前營所有軍卒立刻滅火,中軍樓船後移,避開火勢,後軍船隻從兩側的水門駛出,要快!”
“快去傳令!”
身處大火之中的士兵或許不清楚情勢,但是張仁軌還算看得仔細,起火的戰船主要集中在前營和中軍的一部分,後軍還沒有受到波及。
先讓後軍退出水寨,最起碼還能保住一部分的船隻,若是任由大火蔓延,積攢十數年的青揚水師將毀於一旦。
凌宮滿臉陰沉,手掌死死的攥成了拳頭,嘴裡一遍遍的唸叨著第五心柔的名字。
他猜到了蔡輝的詐降,猜到了第五心柔會有詭計,但是他萬萬沒想到第五心柔派出了那些小船闖進了大營。
更沒想到突然起了大風,天時完全站在了第五心柔那一邊。
“報!”
一名士卒跌跌撞撞的衝向了樓船,急促的說道:“左右兩營遭到隴軍偷襲,正在激戰,無法護衛中軍。”
“什麼!”張仁軌怒目圓睜,一把拎起了士兵的領口罵道:“那麼寬的江面,怎麼會被隴軍一直貼到眼前!”
“將,將軍,霧太大,看不清啊~”士卒欲哭無淚。
“混賬!”張仁軌一把推開了他,吼道:“告訴兩營主將,不惜一切代價擊敗隴軍!”
“諾!”
“咚!”
“咚咚咚!”
一陣巨大的戰鼓聲從夜色中傳出,在吳軍水師呆若木雞的眼神中,十幾艘高大的戰船出現在了他們視野裡。
船頭鑲嵌著巨大木錐的戰船從黑色中衝了出來,筆直的撞向那些營牆。
“砰砰砰!”
“啊啊啊~”
“轟!”
木製的營牆一撞便倒,那些外側被鐵皮包裹的戰船蠻橫的衝進大營,充當隴軍的開路先鋒。
在這十幾艘特製戰船的背後,就是黑壓壓一片的各色大小戰船,這是隴軍水師全部的力量。
沒想到兩軍隔著蒼龍江對峙了這麼久,第五心柔不出則已,一出就是全軍壓上。
居中的將船內,身披鐵甲的蔡辰昆持刀而立,獰笑道:
“今天就讓我們看看,青揚水師有何了不得的地方!”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