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嶽肯定的點了點頭:“這次剿滅血滴子,他們所蒐集到的情報中並沒有任何關於劍門大倉的信息,說明你們的保密工作已經做的很好了。”
“呵呵~”
冷歸南咧著嘴笑了笑:“從選址、建造到運送物資進來,總得幾乎都是軍中老兵,絕對可靠。
而且就算走漏消息,外人也頂多只能發現山谷外的那一座軍營,而這裡就是絕密了。”
“哈哈,做得很好了。”心情大好的塵嶽開起了玩笑:
“歸南啊,我看你不僅能做武備司的司丞,問天司也是很適合你。”
“哎,我哪有那個本事。”冷歸南接連搖了搖頭:
“皇甫前輩和彥陵那腦子轉得別提有多快了,就像這次的血滴子事件,我是絕不可能看出來那個龍口鏢局有什麼問題的。”
“哈哈。”
塵嶽笑了一聲,然後眯著眼睛縮進了椅子裡:
“接下來就看問天司和奔雷騎能不能將血滴子連根拔起了~”
……
一晃眼十天就過去了,這十天塵嶽一直就停留在劍門關中,一有空就往劍門大倉裡鑽,像個財迷一樣在各個倉庫中走來走去。
時而摸摸這,時而看看那。
今天關心粟谷裡面有沒有生蟲子,明天想要試試倉庫中的刀劍是不是完好如初,就像個整天操心柴米油鹽的婦人。
倒不是塵嶽閒的沒事,主要是這座大倉才是三十萬涼軍真正的倚仗。
十天後,終於有一隊奔雷騎士卒如旋風般湧進了城門,領軍之將乃是奔雷騎副帥邊欒。
劍門關議事廳。
“末將邊欒!參見王爺!”
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武將躬身行禮,他可是當初千騎破劍門的第二功臣。
“哈哈,邊將軍免禮。”塵嶽笑著揮了揮手:“這次將軍率兵配合問天司行動,這十幾天沒個消停吧?”
邊欒抱拳朗聲道:
“末將分內之事而已,三千奔雷騎奉命回城,其餘士卒留在內地暫聽問天司調遣,皇甫先生託末將向王爺呈上剿賊軍報!”
邊欒一邊說一邊將一封軍報遞到了塵嶽的桌子上。
塵嶽眼前一亮,便開始翻閱起來。
信中所言自然是這半個月行動的經過,足有二三十處血滴子的據點被連根拔起,有的只有三五人,多的有二三十號,大多分佈在各處要道。
他們所蒐集的情報也是五花八門,小到老百姓的生活狀態,大到各城駐軍多少、領軍之將是誰都在探查。
塵嶽冷聲道:“還真是居心叵測啊~”
“一幫宵小之徒,竟敢探查我涼軍機密,其心可誅!”謝霄雷聲音冰冷的說道。
隴西培養出了這麼一群精銳,不去對付江南的叛軍,也不去搜集草原燕戎的情報。
偏偏大規模的安插在北涼遼東兩地,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邊欒沉聲道:“皇甫先生還託末將給王爺帶話,北涼那邊也已經有了進展,正在同步展開行動。”
“好~”
塵嶽舒緩了一下腰肢:“雖然不指望徹底清除這個毒瘤,但是這次也該讓隴西知道,我們涼地絕不是他們想來就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