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長林聽完之後,沉思了一會,看向周如海,周如海笑著說:“沒事,小兄弟自己人,但說無妨。”呼延長林詫異了一下,接著說:“看樣子跟我們這陣子暗查的結果差不多,武關城防部署這種情報,只有最高軍政長官才能知曉,總共就那麼幾個人,哼!涼州別架,好大的膽子,叛國之罪,九族當誅!”塵嶽聞言大驚,沒想到武關最高政務長官竟然通敵,說出去誰敢信。
周如海倒還好,只是不確信的問道:“確定嗎老將軍?這可不是小事,沒證據可不能亂說,燕戎大軍壓境,幽州那邊已經有小規模交鋒,此時我們出內訌,被人指責爭權奪利,那可就啞巴吃黃連了。”
“錯不了,兩個月前,這位別駕大人趙子才就藉口老父親病重,要將其送往京城治病,一家家眷隨行,但我已經派人仔細查過,出了涼州之後,他一家人就不知所蹤,肯定沒有去京城。現在趙府只剩下一些丫鬟奴僕,另外我們抓住了趙子才的親信管家,已經招供,東西就是他送的,板上釘釘,他通敵無疑!”呼延將軍確定的說道。
“可是我們怎麼抓呢,常天虎是他小舅子,這件事肯定也有他的份,步軍右統領袁泰最近和他們來往頗多,情勢不明,另外個左統領宇文清就是個花架子,造反肯定不可能,但是也指望不了他平亂。趙子才手裡還捏著城防部隊和縣兵,逼急了我們可佔不到便宜吧。”周如海盤算了一下雙方的實力,發現竟然沒有勝算,完全處於劣勢。
“人證物證我已派人秘密送往涼州,估摸著這兩天涼州就會派兵來,到時候擒賊先擒王,將趙子才和常天虎抓住,下面的人自然翻不起浪花。我們先按兵不動,不能打草驚蛇。我先回營,還有事要處理,你密切關注燕戎動向,根據情報,來了位皇子坐鎮,大意不得。”呼延長林說罷,便起身出帳。
送完老將軍之後,周如海坐在營帳內,眉頭是越皺越深。塵嶽心裡的震驚也久久不能平復,竟然真的通敵叛國,還是身居高位之人,腦子裡也在飛速的盤算著,這幾天得小心了,肯定有大事要發生,內憂外患,武關城現在看似平靜,實則已經暗流湧動,看來應該提醒石匯加強戒備,以不變應萬變。
又待了一會兒,周如海便擺擺手讓塵嶽退下,獨自一人在帳中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