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他們在巡防營埋下的暗樁都出動了,這是出了全力。”
聽到這裡,褚玉成的眼神閃過一抹陰寒,巡防營的事情他已經派人去查了,他萬萬沒想到軍中竟然也有隴西的人。
“諸位~”
諸葛糊塗稍微提高了一點音量:“所有人都知道,王爺已經入京參加加冠大典,說明隴西的目標就是王爺的家人。
甚至可以說,就是王爺的子嗣。
那什麼時候需要去對敵人的子嗣動手?”
諸葛糊塗的反問如同驚雷般在大家的耳邊炸響,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抬起了頭。
最終還是雪深沉滿臉陰狠的說道:
“斬草除根麼?
宇文家應該也同時在京城動手了!”
大世家出身的雪深沉這輩子經歷了無數的風風雨雨,他很明白對待敵人該用什麼手段。
既然隴西敢攻打王府,說明就不怕塵嶽的報復,那鐵定會對塵嶽動手。
褚玉成立馬看向皇甫彥陵道:
“京城送來的情報最上一封是什麼時候,說了些什麼?”
皇甫彥陵隨即答道:
“是昨天下午送來的,消息的時間應該是加冠典禮前一天,那時候還一切正常。”
從京城往來傳遞情報需要時間,他們也拿不準這兩天城中發生了什麼事。
皇甫彥陵的臉色很差,這麼多血滴子溜進了涼州城,是他問天司的失職。
但這也不能怪他,都是化整為零進來的,怎麼查?
褚玉成的眉頭皺了皺,沒有情報,他們就無法做出準確的判斷。
宋之鹿呢喃道:“宇文家要是在京城對王爺動手,豈不是說明他們已經?
已經反了!
可能麼?”
“沒什麼是不可能的。”
褚玉成恨恨的說道:“從隴西一直以來的佈局來看,他們都所謀者大。
但這一年宇文家明顯在朝堂上示弱,為什麼?
說明他們不是對付不了上官家,而是在等一個機會!”
“你的意思是,加冠大典就是宇文家等得機會?”宋之鹿的語氣中充滿了焦慮。
他知道褚玉成推測的很可能是真的,但卻不願意接受。
“那王爺安危……”周敬堯喃喃道。
塵嶽去京城只不過帶了幾百隨從,宇文家可是樹大根深,那點人手怕是應付不來。
“王爺的安危我們不清楚,但我們這裡一定要穩住!絕不能給隴西可趁之機!”
諸葛糊塗豎起一根手指道:“涼地是王爺的後盾,涼地穩固,那王爺的安全應該就能有保證!
我建議,北涼應該立刻備戰,萬一宇文家真的如我們推測的那樣反了,那就得早做籌謀!”
“同意!”
雪深沉點了點頭道:“隴西深不可測,絕不會平白圍攻王府。
現在京城動向不明,只能我們自行判斷。”
一群人的面色僵了僵,他們不約而同的感受到一股陰謀籠罩在頭頂。
大廳中沉寂了許久,褚玉成才站起身道:
“王爺臨行前將兵符交給了我,我們不能啥事不幹。
我建議,各軍伍立刻整軍、分發器械,派兵暗中封鎖入關通道,防止有賊兵入境!”
“同意!”
“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