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亭燁揹著手在屋中來回踱步,冷聲道:
“這些錯綜複雜的矛盾、糾紛乃至火拼囊括了大大小小很多家族,有咱們的人、有周巍然一派的、也有完顏弼、顏章所屬。
看似每方勢力都牽扯其中,誰都不是懷疑的對象。
但你要是把這些情報綜合起來一對比就會發現,完顏弼一派參與的最少、影響輕微,損失更是幾乎沒有。
說明什麼?”
阿楞格眉頭緊凝,腦海中迅速的過了一遍剛剛看的情報,最後點了點頭:
“還真是!完顏弼這邊一個人都沒死!
公子是懷疑完顏弼搞得鬼?”
阿楞格的記憶力很好,他粗略的回憶一下就發現其他幾家都死了人,唯獨完顏弼一方沒什麼事。
納蘭亭燁淡淡的說道:
“這些事自然是無法確定的,假如真的是完顏弼做的,他肯定不會留下痕跡。
但他的可能性最大!”
雖然納蘭亭燁沒有證據,但聽他的語氣貌似心中已經有七八分的把握了。
納蘭亭燁一向心思重,對於自己的判斷很是自信。
而且事實證明,他的判斷從來都沒有出過錯,這也是他自信的底氣。
阿楞格的眼中閃過一抹震驚,完顏弼可是東庭兵馬大元帥啊,名義上掌管東庭上下所有兵馬。
這地位這身份,可出不得亂子。
“咳咳,公子,此事還得慎重,需要仔細調查才行。”
阿楞格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雖然完顏弼是北金降將,但這麼久以來領軍打仗、前線籌劃戰事從未出過亂子,盡心盡力為我燕國效力,這一點咱們都看在眼裡。
而且他身邊也有咱們安插的人,從未發現過他有什麼異樣。
挑動咱們內亂,對完顏弼來說貌似沒有好處。”
阿楞格並沒有一味的順著納蘭亭燁的話去說,而是認真的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這也正是納蘭敬看重他的原因,自己的兒子身邊需要的不是溜鬚拍馬之徒,而是能在關鍵時刻幫他做決斷的人。
“你說的這些都對。”
納蘭亭燁並沒有反感阿楞格的話,這麼多年他早就習慣了,淡淡的開口道:
“他有什麼理由這麼幹我不知道,要麼是想造反,要麼是和涼軍私通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