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楠回答的一絲不苟,讓上官泰清忍不住又多看了他幾眼,這語氣中也帶著十足的霸氣。
“獨孤將軍在沙場上手刃叛賊,一舉大破敵軍,臣已經請奏,要為其加官進爵。”
第五心柔明明是好意,哪曾想獨孤楠竟然冷聲道:“區區叛軍罷了,不足掛齒。”
第五心柔皺了皺眉頭,縮回了椅子不再說話。
而上官泰清則是感受到了一絲詫異,好像這兩人之間有些矛盾。
“大人若無事,末將當先行回營。”獨孤楠沉聲道。
“去吧,下去好好歇歇。”
“謝大人!”
待得人影走遠,上官泰清才開口問道:“貌似你不喜歡這位武將?”
“談不上喜歡不喜歡吧,此人過於桀驁,在軍中雖然立了不少功勞,但闖的禍也是無人可及,軍中要是都像他這樣的將軍,臣還怎麼帶兵?”第五心柔苦笑道。
“原來如此。”上官泰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
大軍行營中,駱培寅正陪著上官泰清駐足在地圖旁,雖然兩人都不懂軍事,但是地圖還是勉強能看懂。
“父親大人,兒臣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講。”猶豫了許久的駱培寅終於開口說話了。
“說,自家人。”上官泰清隨意的揮了揮手。
“父親大人不覺得,所有兵權都交給第五,有點不妥嗎?”駱培寅小心翼翼的說道。
“噢?何意?”上官泰清扭頭髮問。
“軍中大軍十餘萬,將校無數,皆唯第五馬首是瞻,縱使現在第五心柔對父親大人忠心耿耿,但是難保以後不會為利所圖,到時候這麼多軍卒怕是就要變成他第五的了。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咱們的防人之心也不可無啊!”
上官泰清面色一滯,皺著眉頭在大帳中溜達著,猶豫了許久才問道:“那你得意思呢?”
駱培寅壓低了聲音說道:“或許我們可以在軍中提拔一些忠誠可靠的士卒將校,用來制衡第五心柔。兵權這種東西,乃是國之重器,馬虎不得。”
“有點道理。”上官泰清沉思著點了點頭,經駱培寅一點醒,他才反應過來第五心柔就算再聰明,但也不是自家人。只要不是自家人,就有被懷疑的可能。
駱培寅眉頭一喜,自己的勸說果然起了效果。
“那你看哪位武將合適?”上官泰清平靜的問道。
“當然是和第五心柔不太對付的人了,容易掌控。”駱培寅娓娓道來:“例如白天的那個馬旭,很明顯就沒把第五放在眼裡。”
上官泰清猶豫了許久才問道:“這麼做合適嗎?別再引起第五心柔的反感。”
“不會的。”駱培寅搖了搖頭:“父親大人可是他的頂頭上司,能有什麼反感?”
“行,就按你的意思辦,我們也該物色一些直系的將領了。”上官泰清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了許多:
“就先給那個馬旭升個將軍吧,你也多去走動走動,讓他知道是我上官家在捧他!”
“父親大人明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