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蘇宏這些年一直潛藏在冀西道作為涼軍的暗樁,實際上他的從軍資歷也是老了去了,所以自然敢和王守仁二人爭一爭。
王守仁和臧城梗著脖子,準備好好的說道說道,哪知褚玉成直接拍了板:
“有道理,這次就讓蘇將軍帶著本部兵馬出戰吧!”
王守仁和臧城頓時就向洩了氣的皮球,垂頭喪氣的坐了回去,軍令如山嘛,他們爭不得。
“哈哈哈,多謝褚都護,兩位將軍,承讓啦!”
反觀蘇宏則是喜出望外,滿臉笑意。
和昨天一樣,褚玉成和蘇宏二人勾肩搭揹走到了一旁,褚玉成又開始佈置起,秘密任務來,很是神秘。
褚玉成又是一番指指點點,蘇宏連連點頭。
但是看得出來,這位蘇將軍在離開的時候似乎並沒有多開心。
大家看向褚玉成,直翻白眼,也不問到底對蘇宏說了什麼,反正每次他都會賣關子,問了也是白問。
最後還是薛猛憋不住了,嘟囔了一句:
“就不打算給咱們講講此戰如何打?”
褚玉成微微一笑:
“大家看著就行!”
……
“咚!咚!咚!”
“咚咚咚!”
涼軍大陣中的戰鼓聲由緩變急,嘈嘈切切、聲勢雄壯。
“大軍前進!”
“嚯!”
蘇宏所部的兵馬也在戰鼓聲中邁步前行,清一色的步卒,前面的士卒配長盾、握長槍,後面跟著大批的輕裝步卒和弓弩手。
“蹬蹬蹬~”
“前進!”
足足一萬兩千人的步卒邁著整齊的步伐前進,殺氣騰騰。
與此同時還有五千白雪衛從大陣之中掠出,在陣前遊弋,為步軍壓陣。
“轟隆隆~”
馬蹄聲踏得地動山搖,在大陣前方排開了衝鋒陣型。
涼軍的意思很明顯,如果你們派出騎軍,那咱們就騎兵對騎兵打一場,不然就是步卒掰手腕。
……
此情此景可是讓隴軍這邊有點遭不住了,元蠻氣得鼻子都歪了,恨不得一斧頭先
城頭上的隴軍諸將更是一片譁然,更有甚者是破口大罵:
“涼軍這是何意,看不起我大隴將士們?”
“簡直是目中無人,區區萬餘步卒就敢前來破我軍陣,實在是可惡!”
在隴軍的眼裡,涼軍之中的騎兵一向是頭等主力,步卒是低人一等的軍卒。
這兩天騎兵尚且未能破陣,步卒又有何用?
而且又不是先登營這種成名之軍,步卒的兵力還不如己方。
怎麼算涼軍都沒有贏面,必輸無疑。
陡然響起的嘈雜聲讓獨孤承業微微皺起了眉頭,冷聲道:
“都小點聲!涼軍的白衣鬼才豈是無腦莽夫?”
獨孤承業一開口,城頭上頓時安靜了下來。
這兩天一直在旁觀戰但並未出聲的荀安終於開口了:
“獨孤將軍,涼軍詭計多端,事出反常必有妖,將軍還需萬分小心啊~”
荀安的意見顯然大受獨孤承業的認同,但是他左看右看,也看不出涼軍這一萬多人能掀起什麼浪花。
“罷了。”
獨孤承業冷笑一聲:
“咱們就以不變應萬變,等涼軍出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