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要抱怨。”
塵嶽大笑一聲,揮了揮手:
“坐吧,咱們也不繞彎子,講講右騎軍現在的情況,兵力幾何?”
步文山沉聲答道:
“根據王爺的軍令,去年右騎軍抽調了一萬五千人去遼東,一萬駐紮赤峰城,五千騎補充進入奔雷騎。
新年之後從各地陸陸續續送來了四五千騎兵,大多是新兵,正在加緊操練。
眼下留在葫蘆城的右騎軍主力約莫在兩萬上下。”
“唔,兩萬人嗎~和我預估的差不多。”
塵嶽拖著下巴唸叨了一句,看向步文山笑道:
“你們右騎軍閒了兩年,馬上功夫不會生疏了吧?你這各主帥還記得怎麼揮刀出槍嗎?”
這話一出口,步文山就有些不服氣的叫了起來:
“王爺這說的是什麼話?咱們右騎軍什麼時候掉過鏈子?
現在王爺立馬給末將下一道軍令,末將帶著右騎軍直奔前線,跟燕軍狠狠的幹上一場,指定不比任何人差!”
步文山唾沫橫飛,手舞足蹈,就差在塵嶽面前立下軍令狀了。
“哈哈哈哈!”
這一幕逗得塵嶽和冷歸南哈哈大笑,忍俊不禁。
“行了行了,你先別嘚瑟了,安分點。”
塵嶽笑著揮了揮手:“咱們有話好好說,不用急。”
可步文山哪裡坐得住啊,可憐巴巴的說道:
“王爺,您看咱們右騎軍在葫蘆城待了兩年了,一場仗都沒打,淨看著謝霄雷、薛猛、錢子默他們那幫人出風頭了。
軍中將校找了末將無數次,一個個吵著要去前線呢。”
冷歸南看熱鬧不嫌事大,笑呵呵的說道:
“步帥啊,這就是您的不對了,王爺畢竟要從大局著眼嘛,右騎軍犧牲一點沒什麼,涼地總要留一個後手吧。
再說了,王爺把右騎軍留在葫蘆城以備後患,也是對你們右騎軍的信任,你怎麼就不知足捏?”
冷歸南和步文山在葫蘆城待了這麼久也算是極為熟悉了,所以冷歸南的語氣中滿是調侃的味道,氣得步文山直瞪眼。
步文山看向塵嶽,嘟囔道:“王爺,理是這麼個理,但總不能一直是咱們右騎軍犧牲吧?
您行行好,給咱們一場硬仗打打,末將回去也好跟手底下的兄弟們交代。”
“哈哈哈~”
塵嶽大笑了好幾聲,輕聲道:
“放心吧,這次本王去遼東就是琢磨琢磨有沒有大仗打的。
你放心,只要有硬仗,我肯定第一個想到你們右騎軍!”
“當真?”
步文山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王爺說話可得算數!”
“那當然,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塵嶽直拍胸口。
這下步文山才安靜下來,賤兮兮的看向塵嶽:
“王爺,能不能透露透露,有啥打仗,打誰?”
“這可不能說哦~”
塵嶽詭異一笑,淡淡的說道:
“你們兩啊先老老實實的待在葫蘆城辦事,等有了消息本王自會通知你們。
不過,真要用你們的時候可不能給我掉鏈子!”
“諾!”
二人齊齊拱手大喝:“王爺放心!咱們絕不掉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