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茫然的和碩烈一哆嗦,急聲道:
“吳將軍,若是我和碩烈有半句謊話,就讓我全族盡慘死於燕人刀下!”
很明顯,和碩烈也搞不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剛剛不管是偷襲前營還有斬殺申屠格,燕軍都不像是有防備的樣子啊。
難不成是申屠辰風在虛張聲勢?
“不是他~”
薛猛搖了搖頭,和碩烈是怎麼和燕軍拼命廝殺的他都看在眼裡,就算是演戲也演不出這麼逼真。
“駕~”
不等吳仇與和碩烈答話,薛猛便緩步向前,高聲喝道:
“申屠將軍,久聞大名了。”
“哈哈哈,薛猛從軍多年、威震邊關,在下可當不起將軍謬讚。”
申屠辰風放聲大笑,隨即眼神一點點冰冷:
“和碩家的叛徒,在將軍身後吧?”
“申屠辰風,小輩放肆!”
和碩烈挺槍而出,怒目圓睜。
和碩烈已經四十,申屠辰風在他面前確實是個小輩。
“哼~”
申屠辰風冷哼一聲:“叛國之賊,焉敢聒噪!待會兒本將軍就將你的首級獻給陛下!
等你和碩一族全族盡死,看看還有誰敢懷不臣之心!”
申屠辰風早就打定了主意,要拿和碩一族開刀,殺雞儆猴。
“混賬!”
和碩烈氣得面色鐵青,要不是吳仇在旁邊拉著,他指定要衝上去和申屠辰風好好較量一番。
薛猛冷笑道;
“為將者,逞口舌之利可不是什麼好事。
申屠將軍,咱們還是沙場上見真章吧!”
“薛將軍果然痛快!”
申屠辰風獰笑道:“那今天就讓在下領教一下左騎軍的戰力!”
“駕~”
兩人同時策馬回陣,兩軍殺氣凜然。
剛回到陣中,薛猛就輕喝道:
“寧陌藩,梅玉書!”
“末將在!”
“你們兩立刻率軍後撤,護住夜將軍步卒的左右兩翼。
現在情況不對,只怕燕軍還有伏兵。咱們騎軍還能進退自如,可步軍要是遭遇伏擊必將大亂!
再派人飛馬回武關,將此地消息稟報王爺,請王爺速速決斷。”
“額?”
兩人略微有些遲疑,申屠精騎近三萬之眾,後續有沒有伏兵誰都不知道,左騎軍兩萬人獨自迎戰,他們有些不放心。
“快走吧,別多想了!”
薛猛滿臉嚴肅的說道:“這次大戰只怕要出事,晚了,就是萬千人喪命!”
“諾!”
二人不再猶豫,隨即掉頭帶兵離去。
申屠精騎也沒阻攔,反正十幾萬燕軍已經佈下了一張天羅地網,料想涼軍插翅難逃。
寧陌藩和梅玉書兩人足足帶走了一萬兵馬,左騎軍的軍陣一下子就變得單薄了不少,申屠精騎那邊明顯更勝一籌。
可兩萬左騎軍將士的臉上全無懼色,不管敵軍有多少,他們都敢與之一戰!
吳仇策馬來到了薛猛身邊:
“將軍,怕是燕軍佈下了一張大網啊~”
“你猜的沒錯。”
薛猛平靜的說道:“所以我們左騎軍要在此地盯住兩個時辰,申屠精騎一兵一卒也不能過去。
咱們要給數萬步軍爭取足夠的後撤時間。”
“諾!”
薛猛扭了扭脖子,輕提長槍:
“戰吧,我薛猛,何時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