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衡將軍進來!”
“諾!”
“衡將軍請!”
一名壯碩的漢子快步走入大廳,衡印陽身上的甲冑還帶著不少塵土,像是剛剛從關外回來,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末將衡印陽,參見王爺!”
薛天疑惑道:
“衡將軍怎麼這般打扮,出關了?”
“是!”
衡印陽點了點頭道:“出事了,所以末將在馬不停蹄的回武關。”
“出事了?”
塵嶽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何事?燕軍又來進攻了?”
“不是。”
衡印陽沉聲道:“遊弩手在武關向東三十里左右的深山裡發現了有人通行的蹤跡,而且人數不少,最起碼上百人,全都是步行穿山。
末將是想問問,近期王爺或者都護使府有沒有安排士卒秘密出關?”
畢竟能出關的不止有他遊弩手,其他軍伍也可能奉王命出關,執行某些秘密任務。
“有人穿越邊境?”
薛天眉頭一皺:“絕不是我們自己的兵馬,武關駐軍已經有許久沒有出動,除了你們遊弩手,不會有人敢擅自穿越邊境。”
衡印陽苦笑一聲:
“那就是燕軍了。”
他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看樣子是燕軍進來了~
“是哪裡?”塵嶽迅速起身,快步走到了地圖面前,目光凝重。
“這!從這到這,然後腳印就消失了,應該是被人故意抹去的。”
衡印陽伸手在地圖上指了指道:
“接到消息的第一時間末將就去了現場,那條山道很隱蔽,甚至算不得路,往常遊弩手也很少在那種地方巡視。
從腳印的痕跡判斷,人應該已經過去兩三天了。”
北涼的邊境可太大了,一兩千號遊弩手怎麼可能將邊境防守的密不透風,那些山中小路就算是本地的獵戶也不敢說全都摸得門清,千防萬防,總會有遺漏的地方。
“燕軍,只能是燕軍!”薛天冷聲道:“可是燕軍突然派小股步卒入境想要做什麼?
偷襲武關或者天狼關?
這麼點人,可不夠騎兵一個衝鋒殺得。”
以前那位申屠家的少族長申屠辰風就帶著幾百精銳翻山越嶺進了北涼,想要從背後偷襲武關,一番苦戰下來自然是無功而返,還丟了幾百號軍卒的性命。
難道燕軍不信邪,還想要故技重施?
諸葛糊塗在一旁補充道:
“也有可能是小股軍伍入境,襲擾百姓,企圖在咱們的內地製造混亂。”
除了這兩個原因,他們想不出燕軍入境還能做什麼。
塵嶽眉頭緊皺的問道:
“遊弩手有沒有派出去搜尋?”
“人已經都派出去了。”衡印陽點頭道:
“順著腳印的方向去尋找燕軍的蹤跡有些困難,畢竟已經過了兩三天了。”
“遊弩手接著找,再從左騎軍調集一部分騎兵幫你。”
塵嶽沉聲道:“不管進來了多少人,一定要把他們找出來。
告訴夜瀟瀟和池集,這些天南城門的方向一定要多派兵巡邏,不要著了燕人的道,天狼關那邊也要提高警惕!”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