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
拓顏卑的心中閃過一抹疑惑,東庭那幫子武將有姓謝的嗎?貌似沒有聽說過啊,這姓氏好像不是北金的常見姓氏。
不過不等他多想,謝霄雷的唾沫星子就噴了過來:
“讓你們開個城門磨磨蹭蹭的,怎麼,這門有千斤重,打不開?
要是耽誤了前線戰事,你這顆人頭能負責嗎?
混賬東西,看看這些軍卒懶散的樣子,成何體統!就你們這樣的碰見涼軍,一個都活不下去!”
謝霄雷的破口大罵把拓顏卑氣得面色鐵青,可是礙於對方軍銜高,實在是不敢頂嘴,只能賠笑道:
“將軍息怒,畢竟是屯糧重地,末將也得盡心盡責不是。
不知這令牌,咳咳,能不能讓末將……”
拓顏卑的語氣越來越輕,他想要檢查一下那塊令牌。
“怎麼,你還想查完顏元帥的令牌?”
謝霄雷冷眼盯著他。
拓顏卑被盯的心裡直發毛,硬著頭皮說道:
“不敢,例行檢查而已。”
“沒事,看吧。”
謝霄雷冷哼一聲,從懷中掏出令牌就扔給了拓顏卑。
拓顏卑手忙腳亂的接過令牌看了起來,其實他也沒怎麼見過這種高級武將用的令牌,就在那裝模作樣。
無意間拓顏卑的目光瞅見了謝霄雷坐下的那匹戰馬,尤其是那一副馬鞍,瞬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雖然拓顏卑是剛剛調到平瀚道來的,但是他在北涼關外可是正兒八經和涼軍交過手的。
對於涼軍制式的這種馬鞍韁繩他再熟悉不過,和謝霄雷坐下的這匹一模一樣!
臉色陡變的拓顏卑下意識的驚呼出聲:
“你們,你們是……”
話音還未落,他眼角的餘光就瞟到一抹寒光從側面揮向了自己。
拓顏卑反應也還算快,身子毫不猶豫的就向後倒去。
“噗嗤~”
“啊!”
可惜,這柄彎刀還是割破了他的右肩,鮮血噴灑而出,劇烈的痛感讓拓顏卑頓時哀嚎了一聲。
陡然發生的變故讓周圍的燕軍士卒全都愣住了。
這不是自己人嗎?怎麼突然就拔刀相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