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將軍,平和縣遭遇寧軍襲擊,東城門已經失守,守將請求將軍速派增援!”
“報!安關與昨夜被寧軍攻破,兩千守軍僅剩數百人狼狽後撤,領軍主將生死不明。”
“報!左營關將軍急信,左營前方發現大規模寧軍調動、似乎是有進攻打算。關將軍請示是堅守還是主動出擊!”
“報!右營急報,周圍似乎有大規模涼軍士卒出沒。”
“報……”
……
這裡是海雲道,隴軍獨孤信大軍駐地,自從上次戰敗之後,獨孤信已經像顆釘子一樣在這裡釘了大半年,一步未進但也是寸步未退。
其實這半年來獨孤信十分自在,他並不急於進攻寧軍獲取勝利,相反,他只要守住海雲道這幾州之地就行了,真正想要速勝的可是對面的寧軍。
不過今天這位國舅爺可算是忙的焦頭爛額,無數的軍報像雪花一樣從前線送到了自己的案頭,隴軍在邊境一線紮下的幾十座軍營和駐守的城池幾乎全部遭受了寧軍的突然進攻。
截止到目前,已經有半數的軍營被寧軍攻佔,戰死將校多達一手之數,隴軍全面落入了下風。
這顯然是常家一場蓄謀已久的偷襲。
獨孤信滿臉愁容的在帳中走來走去,滿臉陰沉的低喝道:
“為什麼,誰能告訴常家為什麼像瘋了一樣的向前進攻!這可不像是常翰棠的打法!”
“一個個的,說話啊!”
軍帳中有好幾名武將,見獨孤信發怒,一個個嚇得噤若寒蟬,他們怎麼知道寧軍突然進攻的理由。
這次寧軍的進攻手段毫無新意,就是靠著人數和戰鬥力的優勢正面擊敗一座座軍營,幾乎不計傷亡。
這對於人老成精的常翰棠來說可是絕不會被允許的,所以獨孤信才覺得這次攻勢十分奇怪。
獨孤信的左膀右臂,隴西武將許直臣在一旁輕聲道:
“將軍,有沒有可能是寧軍軍糧不足,急需要一場勝利穩住軍心,常翰棠才出此下策。”
“唔,這倒是有可能。”
獨孤信微微皺起了眉頭,輕聲道:“糧草一向是寧軍的短板,進攻咱們的目的或許還有可能是佔領咱們的糧倉,將軍糧佔用。”
“嗯~”
許直臣同樣點了點頭,這倒是最有可能的。
“這下就能說得通了。”獨孤信滿臉喜意的笑道:“既然寧軍想要速勝,那咱們就不妨慢一點,看看他們會不會沉不住氣露出破綻。”
許直臣眉頭一挑:“將軍的意思是?”
“嘿嘿~”
獨孤信臉上寫滿了奸詐的笑容:“通知全軍堅守城池,足不出戶。寧軍不是想要速勝嗎,那咱們偏偏讓他一城一地的攻打,耗盡他們的體力。”
“諾!”
許直臣點頭應和,雖然眼下已經沒有足夠的兵力和隴軍交手,但是守城那還不是綽綽有餘?
最後獨孤信伸起了一根手指,隨意的說道:“只要等寧軍軍中糧草一停,他們就沒有力氣再打,到時候咱們可就是轉敗為勝了!”
“嘿嘿~”
許直臣也笑出了聲,獰笑道:“將軍還真是神機妙算啊~”
……
夜幕緩緩降臨,中原之地的夏天來的較晚,夜空中還帶著一絲微風,吹拂在面頰上十分愜意舒適。只不過今天的月色很暗,幾乎看不清什麼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