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南充城的城頭一直立著褚玉成北涼道都護使的帥旗,但下官總覺得,褚玉成或許並不在城內。”
“噢?”
第五心柔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趣味:
“荀大人為何有這樣的推斷?”
不僅第五心柔好奇,在座的其他將領也有些疑惑,荀安為什麼會突然說出這句話。
褚玉成不在南充城,那去了哪?
荀安皺著眉頭,自己也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說道:
“此前涼軍雖然謹慎,但就像臣剛剛說的,經常會派兵抵近京畿道周邊偵查,甚至還會做出挑釁之舉。
但最近涼軍全面收縮,南充城日日宵禁,白天想要出城很簡單,但是想進去難如登天,斥候也不見了蹤影。
在下官看來,這是一種謹慎的舉動,和以前領軍主將的風格截然相反。”
第五心柔喃喃道:
“所以荀大人的意思是,之前是褚玉成在領兵,風格大膽,現在褚玉成離開了,留下來守城的武將還是以穩妥為上,不再做出冒險之舉?”
“是。”
荀安點頭道:
“臣推測,可能是褚玉成離開之前給守城將領下了命令,一切以守城為重。
這位白衣鬼才,弄不好早就回了北涼,主持對燕戰事!”
思來想去,北境的戰事在涼軍看來才最重要,褚玉成從前線調離也是合情合理。
荀安這個人還是比較謹慎的,思考問題也異於常人,這麼點不尋常的地方都被他看出來了。
“呵呵~弄不好還真被荀大人猜對了。”
第五心柔突然古怪的笑了一聲。
荀安一愣:“大人何意?”
第五心柔輕聲道:“北境的探子打探到一些消息,似乎那位白衣鬼才出現在了關外戰場上,消息一直不確定。
但現在根據荀大人的推斷來看,這位北涼都護大概率不在南充城了。”
第五心柔的眼中閃爍著淡淡的光芒,嘴角還勾起了一抹微笑。
荀安也喃喃道:
“這麼說的話,可能性極大。”
第五心柔輕聲笑道:
“褚玉成不在前線,那就說明城中一定沒有精銳騎軍駐紮,留守的大概率是幾萬步卒。
裡面還有一些四道的新兵青壯,這麼看起來是咱們的好機會啊~
呵呵~”
元蠻小心翼翼的問道:
“大人的意思是,最近一段日子咱們就得向南充城用兵?”
“不是最近。”
第五心柔平靜的說道:
“是明天!”
“明天?這麼快!”
“什麼?明天!”
雖然大家都知道第五心柔這次來就是對南充城用兵的,但誰也沒想到這麼急。
有好幾萬士卒可是前兩天才剛剛入城,附近的情況還不怎麼熟悉。
就連荀安的麵皮也抖了抖,第五心柔之果決當真不凡。
“怎麼,諸位有異議?”
第五心柔的目光緩緩掃過每個人的面龐,剛剛還有些嘈雜的議事廳迅速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閉緊了嘴巴,再不多言半句。
“好。”
第五心柔沉聲道:
“既然大家沒有異議,那就各自回去吧,明天一早,大軍開拔出城!”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