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末將這次打敗了,步拓卒折損近兩千人,其餘士卒傷亡也快到兩千之數了。”
黃衫軍怎麼可能讓官軍輕輕鬆鬆的撤走?最後還是狠狠的在官軍屁股上咬下了一塊肉。
可以看得出,這位南疆道都護使的臉色很不開心,這幾乎是開戰以來他第一次吃敗仗。
尤其是那些步拓卒,都是花了好些功夫訓練出來的,損失這麼多實在讓人心疼。
第五心柔的臉上絲毫沒有詫異之色,只是平靜的問了一句:
“怎麼敗得?”
“孃的。”阮志雄罵罵咧咧的說道:
“他們提前在山坡後藏好了投石車,正對著戰場,槍陣被石雨砸開了缺口。
這幫反賊,實在可恨!”
“原來是投石車,呵呵~”
第五心柔微微笑了笑:“行了,讓受傷的兄弟們好好休養一下吧,別想太多。”
阮志雄愣了一下,然後撓了撓頭道:“公子,您怎麼不生氣?”
按理說吃了場敗仗,第五心柔就算不責罰他,最起碼也得臉色不快吧?
但現在第五心柔卻一如往常的平靜。
第五心柔淡淡的說道:
“在收到黃衫軍的戰書之時,我就料到這仗要輸,沒點底氣,凌宮是不會這麼光明正大約戰的。
獨孤楠所率的一萬騎兵早就在營中待命了,若前線大敗,他們會出動阻擊叛軍。”
阮志雄更疑惑了:
“知道咱們要敗為什麼還要出戰呢?咱們不睬他不就得了。”
“呵呵,對面有什麼底氣,咱們起碼得弄清楚吧?”第五心柔笑道:
“現在知道了,雕蟲小技罷了。”
阮志雄雖然還有點反應不過來,但聽到最後一句就心中大定。
第五心柔接著說道:
“大量的投石車運輸不便且受地形影響太大,以後作戰,只要避免落入叛軍事先設定好的戰場就行。
步拓卒是我們依仗之一,不試出叛軍的底牌,我還真放不下心。”
阮志雄終於懂了,頓時憤憤的說道:“那這次就讓他們佔點便宜,以後我們一定要找回場子!”
……
“哈哈哈!這仗打得舒坦!”
黃衫軍的大營內,吳志勇滿臉笑意,這還是他第一次正面擊敗南疆軍,拿下一場勝利。
凌宮揹著手仔細的端詳著地圖,嘴裡輕聲說道:
“吳將軍,咱們可不能輕敵,只殺了幾千人而已,他們的步拓卒最少有兩萬。”
其實凌宮對於投石車的缺點心裡門清,但總算是有點辦法對付長槍陣了。
有總比沒有好吧?
吳志勇咧嘴一笑:“知道了,放心吧。”
凌宮凝眼看向地圖:“這次過後,官軍應該不敢再肆意攻擊我們的九昌道防線了。
那咱們的兵力就可以騰出手來了~”
吳志勇詭異的一笑:“第五心柔一定料不到,咱們的兵力已經悄悄撤走了一部分。”
“大王出發了嗎?”凌宮扭頭問道。
“已經出發了!五萬大軍隨行。”
凌宮沉聲叮囑道:“告訴小天,注意提防黃稷,那個傢伙,我始終不信任。”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