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雲鼓軍士卒蜂擁而上,將王大疤子制伏在地。
趙安堂冷哼一聲:“帶走!”
……
天色逐漸的明亮起來,山谷中響徹了一夜的喊殺聲早就停止了。兩千多人的土匪,面對三千步卒的偷襲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絕大部分人只在象徵性的抵抗了一下後就舉手投降了。
還有一部分人想從其他幾處山口逃出去,被早就守在那裡的雲鼓軍士卒逮了個正著。
現在隨處可見倒在血泊裡的土匪,還有成群結隊被押送著的俘虜。
臧城大步走到了塵嶽的身邊,朗聲道:“王爺,都解決了,殺了五百多人,剩下的都被俘虜,那個王大疤子也被趙安堂活捉了。”
王守仁在一旁輕聲問道:“弟兄們的傷亡怎麼樣?”
臧城應道:“戰死二十多個,其他受傷的暫時還沒有統計。”
“呼~”
王守仁大鬆了一口氣,這個傷亡可以接受。
塵嶽輕聲道:“不錯,雲鼓軍訓練卓有成效,兩位將軍功不可沒啊!”
兩人咧嘴一笑,齊齊朝著塵嶽行了個禮。
“那個王大疤子呢,帶過來讓我看看~”
“諾!”
很快,被五花大綁的王大疤子就被趙安堂給拎了過來,手腕處的傷口已經被包紮好了,臉色異常的蒼白。
剛被活捉的王大疤子還很是不服氣,但捱了趙安堂幾記重拳之後就老實多了。
塵嶽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王大疤子問道:“你是怎麼跟燕人接上頭的?”
王大疤子畏懼的看了一眼塵嶽,老老實實的回答道:“以前遼東還被金人把持時我就和幾名金人軍官有來往,後來北金被滅,我以為他們都死了,誰知道前陣子突然有個熟人聯繫到了我,說可以為我們提供糧草,只要我們在後方襲擾涼軍就行。”
“這麼些糧草,你們是走什麼路運過來的?”塵嶽接著問道,他剛剛去看了,那些個糧草雖然數量不多,但也絕不是十個八個人能運過來的。
“有一條小山路可以從西面翻過群山,一路避開官軍的堡寨,知道的人很少……”
王大疤一陣描述,才把山路的具體位置說了出來。
塵嶽看了王守仁一眼,王守仁瞬間會意,過兩天他就派人去把路斷了。
而王大疤則不停的磕頭求饒道:“軍爺,軍爺放了我吧,給小的一條活路。”
昨夜還意氣風發的王大疤,此刻已經成了階下囚,造化弄人啊~
塵嶽看都不看他一眼,隨手一揮:“留著幹什麼,拖下去砍了!”
從對話來看,這王大疤子就是個燕人配置的小棋子,沒有半點用價值的信息。
“諾!”
兩名凶神惡煞的士卒立刻就把王大疤子給拖走了,在臨死前他還在不停的求饒。
塵嶽微笑著看向了側立一旁的趙安堂:“做的不錯,傳令,趙安堂按律擢升雲鼓軍校尉!”
“謝王爺!”趙安堂激動的面色漲紅,倒不是因為升官了,而是王爺親自給他升官。
塵嶽伸了個懶腰:
“走吧,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