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旨!”
周承宣大手一揮:“涼王塵嶽,破敵有功,賞黃金千兩、良馬千匹、錦緞十車!以彰功績!
其餘有功將士,著吏部、兵部、戶部核定功績,依律封賞!”
“臣等遵旨!”
……
太傅府
宇文鴻儒披著一件厚厚的裘襖縮在躺椅上,晃晃悠悠的哼著小曲兒,雙目微閉。
房中放著兩個火盆,盆中的木炭燒得嘎吱作響,伴隨著火星的跳躍,熱氣升騰而起。
宇文成華有些氣憤的坐在一側,眉頭擰緊。
今天朝堂之上,皇帝重賞塵嶽及有功將士,相比之下他這個兵部尚書就像個打醬油的,宛如擺設。
那些賞賜宇文成化倒是沒有放在眼裡,但是丟了臉可是大事。
“怎麼?不開心了?”宇文鴻儒連眼睛都沒睜開就猜出了宇文成化心中所想,隨意的揮手道:
“成大事者,何必執著一時的臉面得失,我宇文家還用不著去掙這個面子。”
宇文成化麵皮抖了抖,低聲道:“父親,丟臉倒是其次,可是涼軍的實力著實驚人,連幾十萬燕軍都能擊退。”
“嘎吱,嘎吱~”
一直隨著宇文鴻儒身體晃動的躺椅終於停了下來,老太傅緩緩睜開眼睛道:
“涼軍能取得如此大捷,確實出乎為父的預料,本指望著涼軍能和燕軍拼個兩敗俱傷呢。”
這一年多來,朝廷對於涼地幾乎沒有提供過任何幫助,戶部沒有送過一袋糧食到邊關;中原州郡也沒有抽調一兵一卒支援邊關戰事,頂多就是偶爾發點銀兩軍餉去意思意思。
為什麼?是朝廷一點銀子都沒了嗎?
不,是因為宇文家卡住了戶部往下發的銀子。
為得就是讓涼軍和燕軍血戰。
按照宇文鴻儒當初的設想,最好的結局就是燕軍被涼軍擊退,但是三十萬涼軍也損失慘重,再無戰力。
可現在貌似涼軍元氣尚在,沒出現什麼大的損失就把燕軍給擊退了。
宇文成化陰森森的說道:“這個塵嶽實在是可怕,大勝也就罷了,還送過來一面帶血的燕軍軍旗。
明面上看起來是振奮人心,實際上怕是在提醒我們,不要對涼地動心思啊~”
“哼,心智倒是不錯。”
宇文鴻儒冷哼了一聲:“可惜,他的根基還太淺了,除了在涼地能一呼百應,中原之地他是一點根基人脈都沒有。”
這也是到今天為止宇文家對付的重點一直是上官家的原因,北境畢竟是偏荒之地,還不足以成為心腹大患。
“此戰以後,恐涼地更加唯塵嶽馬首是瞻啊。”宇文成化憂慮的說道。
“讓進入涼地的那些人盯緊一點,北涼要是有任何異動都要飛速報往京城!”宇文鴻儒沉聲道:“咱們不能輕敵!”
宇文成化點了點頭:“父親放心,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宇文鴻儒緩緩的站起了身,看向江南的方向,呢喃道:
“北境戰事結束,江南也該加快動作了。告訴第五心柔,不用再藏著掖著了,能勝則勝!”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