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信的士卒恭恭敬敬的遞過了一封書信說道:
“回王爺,完顏大帥身負重傷,生命垂危,何木答兀將軍同樣負傷多處,兩人是薊州城守軍一路護送回來的。
這封信是薊州城守將所寫,命屬下當面呈報王爺。”
納蘭亭燁心頭一震,完顏弼竟然重傷垂危,這是不是誇張了點?
“噢?兩個人都回來了?我看看。”
慕雲隆佑眉頭一挑,接過書信一把拆開,目光在信紙上不斷掃過,片刻之後才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納蘭亭燁疑惑道:
“王爺,到底是什麼情況,完顏弼失蹤的這幾天在哪裡?
咱們可是派出去十幾隊斥候,到處找也沒找到。”
慕雲隆佑輕聲道:
“他和何木答兀一起回來的,兩人突破涼軍包圍之後就逃進了周圍的大山,害怕被涼軍找到就在山裡藏了兩天。
他們的戰馬累死在半路,又沒有嚮導,兩人在大山中轉悠了好久才逃出來,到薊州城的時候完顏弼只說了幾句話就昏倒了,所以薊州城那邊連夜將人送了過來。”
“他們在大山中躲了幾天嗎?”納蘭亭燁微眯雙眼。
慕雲隆佑看向納蘭亭燁問道:“你覺得可信嗎?”
“很難說。”
納蘭亭燁嘴角一翹:“要不咱們先去見見這位完顏將軍?”
慕雲隆佑的目光中露出了一絲寒意,點頭道:
“好。”
……
“讓開讓開,醫師來了!”
“快,給咱們將軍好好治傷。”
“老子跟你說,咱將軍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你的腦袋也保不住!”
“快點!治傷!”
“大帥的傷勢,很重啊,只怕……”
“你只怕什麼只怕,救不活,老子就砍了你!”
病房裡亂糟糟的,吵鬧的聲音此起彼伏,一名名壯碩的漢子正走來走去。
聽說完顏弼重傷而歸,留在瀚州城的那些親信將領們紛紛趕到了此地。
見完顏弼已經不省人事,滿身是傷,一個個都陷入了癲狂的狀態。
雖說完顏弼身為北金皇族投降了燕人,為人所不恥,但他對手下武將都是真心相待,從未虧待過他們。
所以這些個將軍擁戴完顏弼,就像當初擁戴完顏阿骨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