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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寨中的一座將臺上,塵嶽正扶著欄杆掃視著目光所及之處的士卒,頻頻點頭。這些新兵操練的勁頭很是讓他滿意,這才是涼軍將士該有的樣子。
在場的將領分別是薛天、燕宏毅、夜瀟瀟、厲拔天、戚光以及於濱陽六人。
駐防此地的士卒主要是虎豹騎、白雪衛、赤焰軍以及厲拔天所率的五萬步卒。
身為北涼道副都護使的薛天坐鎮此處負責練軍事宜,而褚玉成則留在涼州城,統籌全境的軍務,兩人分工明確。
“這些新兵都是北涼道人士嗎?”塵嶽輕聲問道。
“也不盡然。”薛天沉聲答道:“褚都護和王都護商議之後,還是決定集中兩道的精銳之卒補充到主力軍伍之中,形成尖端力量。至於各城駐軍,優先選拔本地人士為主。”
燕宏毅在旁邊爽朗的笑道:“依末將之見這樣做很好,雖然現在都稱之為涼軍了,但是難免因為北涼、遼東分的太清楚而產生隔閡,軍伍之間最忌諱的就是隔閡了,知根知底打起仗來才安心嘛。”
“不錯,我贊成。”塵嶽笑道:“這些整軍之事就靠諸位將軍了,我呢就是隨便看看。”
“諾!”
“那各主力騎軍的人數都補齊了嗎?”塵嶽開口問道。
在徵遼戰事之中,大涼龍騎、虎豹騎、左右騎軍等等,減員幾乎都達到了三分之一以上,可是讓塵嶽十分肉疼。所以在一開始定下整軍方略之時,基本政策就是讓這幾支主力騎軍達到齊裝滿員的地步。
“都差不多了,補充到主力騎軍的軍卒還是以老兵為主,只需要稍加磨練一下陣型即可。”薛天輕笑著答道。
“噢,對了王爺。咱們是不是要組建重裝騎兵了。”戚光突然探頭探腦的問道。
“沒錯啊,怎麼了?”塵嶽點了點頭。
項翦和王靈甫兩人可是拿著涼王的手令在北涼遼東兩地肆意挑人呢,這些騎軍主帥怎麼能不知道這件事。
戚光頓時哭喪著臉說道:“王爺,您可得好好管管這兩傢伙,他們那哪是調人啊,分明就是生搶,我軍中的不少好手都被他們帶走了,王爺可得給我們做主。”
“沒錯沒錯,王爺您可得管管啊。”
一群將領紛紛點了點頭,顯然沒少吃虧。
塵嶽腦子一大,他就知道這些將領要翻天的。
燕宏毅更是繪聲繪色的描述起項翦來要人時的場景:“當時項翦就這麼拿著一張名單走進了我虎豹騎的帥帳,說了一句奉涼王令,前來燕帥處調人。
我就掃了一眼名單,那上面寫著密密麻麻兩百多號人的名字,雖然我認不全,但是末將一眼就看出來都是精銳士卒,竟然還有我兩名得力的校尉。
末將看到這些名字確實有些心疼啊,就對項翦說,能不能調一半人走,還有一半給我留下。”
“然後呢?項翦說什麼?”塵嶽很是好奇的問道。
燕宏毅恨恨的說道:“他說,奉王命,這些人末將得一個不少的帶走,若是燕帥不放,那末將只好在這裡住下了。”
這位虎豹騎的主帥在說的時候連語氣都模仿的惟妙惟肖,活脫脫就是一個項翦的翻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