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檀州城經略使府的側面有一座規模不大的宅院,這是涼王在檀州的臨時起居之所,塵嶽時常要來遼東,沒有個住的地方是不行的。
而這座府邸選址又很靠近經略使府和都護使府,方便塵嶽和眾位官員往來議事。
此刻的塵嶽正愁眉苦臉的坐在椅子上,悶悶不樂。
這雪芊芊和周芷鳳都來涼地了,讓他可怎麼活啊,哪怕就來一個他也招架不過來啊。
關鍵是還被雪淚寒這小子看出來了,他妹妹才十八歲啊,雪淚寒遲早是要來找自己算賬。
可自己明明什麼都沒幹啊,相反還是“受害者”,塵嶽可是怨死了。
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唉~”塵嶽不停的唉聲嘆氣。
“砰!”
就在塵嶽怔怔出神之時,他的房門被人一腳給猛得踢開了。
“王爺,可讓我好找啊!”
踹開塵嶽房門的不是別人,正是雪淚寒。
一身白袍的雪淚寒眼神中滿是怒火,袖子高高的挽了起來,手中還拎著一根不知道從哪撿來的木棍。
剛剛雪淚寒怒氣衝衝的走進府邸之時,守在門口的賁虎趕忙把所有的親兵都叫的遠遠的了。
這兩位大佬搞事情,他們這些隨從還是眼不見為淨。
“咳咳,淚寒你這是幹什麼,我可沒有故意躲你。有話咱好好說,先把棍子放下?”
塵嶽臉上的表情雖然還在強裝鎮定,但是整個人已經不自覺的站了起來,緩緩的往後靠了靠。
“來,跟我好好說說,你對我妹妹做了什麼?”雪淚寒慢悠悠的揮舞著棒子逐漸靠近塵嶽。
“哎哎哎,你幹嘛!你別動!”
“說你呢,你站那別動!”
“雪淚寒!我可是陛下親封的王爵,你的頂頭主官!給我站住!”
……
塵嶽看著越來越近的雪淚寒不停的叫喊著,自己已經被他逼到了牆角,心裡琢磨著是不是喊幾個衛兵給他先架出去再說。
“乓!”
雪淚寒一棒子砸在了塵嶽的桌子上,咬牙切齒的說道:“我管你什麼涼王不涼王的,動我妹妹就是不行!今天老子就是來找你算賬的!”
“我沒動啊!我什麼都沒幹!”
“我信你個鬼!跟你拼了!”
“別!”
雪淚寒張牙舞爪的朝塵嶽撲了過去,屋中頓時亂做一團。
“砰砰砰!”
“乓乓乓!”
……
片刻之後,屋中恢復了沉寂。
雪淚寒的雙手已經被塵嶽鎖住,整個人被摁在了書桌上,那根不知道哪裡撿來的木棒也被丟在了地上。
塵嶽一邊摁著雪淚寒,一邊喋喋不休的喊道:“我的雪大哥,雪大爺!麻煩你冷靜點!”
雪淚寒臉色漲紅,被壓的一動都不動,猶自在那叫喊著:“我跟你拼了!拼了!”
“冷靜點!”
塵嶽不停的說道:“我發誓!我絕對沒碰過你妹妹一根頭髮絲!真的什麼都沒幹!若是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
雪淚寒扭來扭去的掙扎了好久,終於耗光了全身的力氣,有氣無力的說道:“行行行,我信了,你先放開我!”
“你別亂動噢!”
“不動!”
塵嶽小心翼翼的放開了雪淚寒,順帶著一腳把那根木棍踢出了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