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心柔目光微寒,喃喃道:
“泉南關大概率是沒了,只怕唐良已經死在了涼軍的手裡。”
一句話石破天驚,大廳之內更是一片譁然,右屯衛主將宇文茂愕然道:
“怎麼可能,右威衛兩萬餘大軍駐守泉南關,防守嚴密,就是十幾萬涼軍傾巢而來,我軍也應該能擋上幾天,怎麼會悄無聲息就戰敗?
大人的推測是不是太……”
第五心柔揹著手說道:
“剛剛那位管家明顯是在強裝鎮定,回答的那些問題都太過流利了,不正常。就像是提前準備好了說辭,在按部就班的回答一樣。
咱們做個推測,泉南關已破,唐良戰死,涼軍抓住了這個老管家,逼迫他來送這封信。”
要是薛猛能聽到第五心柔的這個判斷一定會驚掉下巴,這傢伙怎麼會如此聰明?
荀安又問了一句:“那涼軍寫這封信的目的是什麼?”
“很簡單。”
第五心柔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地圖上,淡淡的說道:
“騙我大軍出城,馳援靈縣,然後在半路設伏,截殺我援軍,削弱我通州城的軍力。
你們看,泉南關距離通州的距離近,一路上的地形並不適合打伏擊戰,而靈縣這一路恰恰是個伏擊的好地方,一旦我大軍被圍在靈縣定然會損失慘重。”
眾人一個個瞪大了眼眶,雖然第五心柔說的都是一種推測,但是這麼久以來,第五心柔可從來都沒有錯過,要不然哪來的百戰百勝?
一下子大家都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荀安目光震驚的呢喃道:
“要真是這樣,那豈不是說明泉南關一線的防線又丟了?涼軍的大規模後撤就是一個騙局!”
這下所有人的心頭都籠罩著一絲陰雲,他們隱隱約約能感覺到有一股陰謀的味道。
第五心柔平靜的說道:
“本官從未相信過涼軍是真的後撤,十幾萬大軍南下,打了兩年的仗,怎麼可能說撤就撤了?”
宇文茂有些焦慮的說道:
“大人,如果泉南關失守、唐良戰死,那咱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涼軍再次殺到通州城外吧?”
“呵呵~”
第五心柔輕輕一笑: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
涼軍不是想要騙咱們去靈縣支援嗎?他們一定會在這條路上設下伏兵。
咱們偏偏不去靈縣,而是發大軍直撲泉南關,料想能打涼軍一個措手不及。”
“有理,有道理!”
“有理有理!”
第五心柔輕聲喝道:
“宇文茂,你帶左屯衛準備開拔趕赴泉南關,記住,不要和涼軍戀戰,只要擊退他們重新奪回泉南關即可!
若是不能力敵就主動後撤,儘可能的將右威衛的潰兵收攏回來。”
“諾,末將遵命!”
宇文茂大步離開議事廳,殺氣騰騰。
荀安小心的問道:“大人,那送信的那個管家怎們辦,要不要殺了?”
“不用~”
第五心柔嘴角一翹:
“放回去就行了,這樣咱們還需要老人家給我們傳信呢~
信中就說,大軍即刻出發,馳援靈縣~”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