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降,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噔噔噔!”
秋瑾急步向前,手中那杆長槍從腰間微微卸刺而出,攻勢極為凌厲。
別看秋瑾大多數時間在城頭作戰用的都是彎刀,實則他的槍術要比刀法好的多。
“喝!”
“噹噹噹!”
“噹噹!”
果然,手握長槍的秋瑾猶如蛟龍入海,攻勢比先前更要迅猛幾分。
只見他的長槍貼著腰腹不斷刺出,快的幾乎舞出了幾道殘影。
“噹噹噹!”
都說一寸長一寸強,但手持彎刀的鐵峰依舊絲毫不落下風,兩人打成了僵持之勢。
秋瑾的長槍不斷的刺向鐵峰的要害處,都被一一化解。
“噹噹噹~”
“喝喝喝~”
就在某一剎那,秋瑾的眼神被刺眼的陽關晃悠了一下,下意識的閉了起來。
這個短暫的破綻瞬間就被鐵峰抓住。
鐵峰一刀貼著槍桿順勢往下一劈,趁著秋瑾的失神一刀砍在了他的胳膊處。
但秋瑾的反應也是極為迅速,腳掌在地面一蹬便連續後退了幾步,避開了要害之處。
“嗤~”
刀鋒最終還是割破秋瑾的肩膀,鮮血一點點的往外滲出。
秋瑾也算是個狠人,愣是一聲都沒坑,握著長槍的雙手沒有絲毫的鬆懈。
“鐵將軍果然名不虛傳啊~”秋瑾冷笑了一聲,朗聲喝道:
“但就算你們先登營再能打,你們今天也走不開這個城頭!
睜大眼睛好好看吧!”
“殺啊!”
“圍住他們!給我上!”
就在這短短的瞬息之間,大批的隴軍步卒已經來到了城頭上,一點點的壓縮著涼軍的防線。
這些援兵人數雖然不多,但前排持盾後排握槍,更有弓弩手相助,又是生力軍,所以戰力頗強。
“嗤嗤嗤~”
“啊啊啊!”
城頭上的戰事越發激烈,雖然先登營悍勇無比,但南充城的守軍在荀安的指揮下層層佈防,很有條理。
涼軍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極大的代價,先登營的步卒陸陸續續的倒下了上百號人。
幾乎所有登上城頭的涼軍步卒都要面對數倍於己的敵兵,刀鋒在身側飛舞,鮮血時時在城頭上四濺。
身居角樓之類的荀安看到這一幕心裡安定了不少,身側的護衛也暗暗佩服荀安的計謀。
剛剛涼軍的投石雨將城頭砸得亂七八糟,是荀安當機立斷調動了援軍,要不然此刻城頭的戰事只怕會更加慘烈。
“嗤嗤嗤~”
“啊啊啊~”
“噹噹噹!”
一名又一名先登營的漢子倒在了血泊之中,看得鐵峰心急如焚。
“媽的!”
鐵峰恨恨的罵了一句,抽刀回身,冷喝道:
“撤,撤軍!”
……
先登營的步卒開始緩緩後撤,城牆外,正在觀戰的塵嶽和褚玉成眉頭微皺。
沒想到先登營攻了整整一天同樣是一無所獲。
褚玉成輕聲道:“這個荀安,確實有幾分真本事。”
自涼軍南下以來,除了山城,還沒有一座城池能擋住涼軍十天以上。
塵嶽的手掌輕輕的撐在了將臺的欄杆上,呢喃道:
“隴軍之中也有能人啊~算了,全軍後撤,來日再戰!”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