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果然是渾嶺口!”
宇文茂破口大罵:“元蠻長了個豬腦子嗎!渾嶺口的地形也敢隨隨便便的過去?派人看看都不會嗎!”
在左屯衛失去消息後的第一時間,宇文茂就注意到了渾嶺口的地形,若是涼軍設伏,渾嶺口絕對是必爭之地。
堵死渾嶺口,就堵死了左屯衛的退路,換做他領兵,絕對會佔住渾嶺口。
但實際上元蠻已經加倍小心了,無奈涼軍棋高一著,藏的太深。
“將軍,還有一個壞消息。”武將苦著臉說道:
“右屯衛周圍出現大隊涼軍騎卒,應該是鎮遼軍,拖住了大軍前進的步伐,無法向我們靠攏。”
宇文茂眼神陰寒:“涼軍還真是籌謀萬全,鐵了心要吃掉左屯衛啊!
告訴前鋒騎軍,立刻發起攻擊!為大軍打開道路!
咱們也去看看!”
涼軍的動靜越大,說明左屯衛越危險,他可不能再拖下去了。
“諾!”
……
“弓弩手,上箭!”
“放!”
“嗖嗖嗖!”
“嗤嗤嗤~”
“騎兵進攻!殺啊!”
“轟隆隆!”
“砰砰砰~”
“啊啊啊~”
渾嶺口前,一片狼藉,早已不是左屯衛路過的那片安靜山谷。
一隊隊隴軍騎兵頂著漫天大雪,策馬前衝,一次次奮勇向前,一次次無功而返。
雲鼓軍以強弓硬弩、鹿角盾牌列陣以待,封死了整條山口,一萬大軍層層疊疊,陣型十分厚實。
“咚~咚咚~”
“咚~咚咚~”
雄渾的雲鼓之聲不絕於耳,喊殺陣陣。
在拒馬陣的前方,已經躺下了數百具屍體,鮮血都在寒冷的冬風中快速凝固。
為數不多的隴軍騎兵在陣前重新彙集,此時隴軍大隊的步卒也抵達了戰場,烏泱泱的堵在山口前方。
不少騎軍身上都沾染了血跡,看向拒馬陣的眼神也有些畏懼。
攻了好幾次,雲鼓軍硬是紋絲不動,還怎麼打?
宇文茂坐在馬背上,眉頭緊皺,目光看向遠處那茫茫鐵甲。
雲鼓軍的名頭他聽過,涼軍中第一等步卒,戰力強悍。
領銜衝陣的騎軍武將擠到了宇文茂的身邊,很是艱難的才開口道:
“將軍,讓弟兄們歇會兒吧,就這麼點人,再衝幾次就全沒了。”
宇文茂沒有說話,沉思了許久才開口道:
“騎兵撤下來,步軍輪番上陣,天黑之前,必須要給我攻進渾嶺口!”
“諾!”
眾多武將齊齊應喝,臉色凝重,因為他們知道這會是一場惡戰。
相比於隴軍的全員備戰,雲鼓軍這邊卻顯得老神在在,一臉輕鬆。
渾嶺口地勢頗為險要,易守難攻,一千士卒配合強弓硬弩堵住谷口,一萬雲鼓軍可以輪番交替防守,時刻保持生力軍頂在最前方。
從開戰到現在,雲鼓軍幾乎還沒有出現什麼傷亡,反而是大雪下的讓大家都覺得有些冷。
臧城拄著彎刀,百無聊賴的站在大陣之中,等待著隴軍的下一次衝鋒。
而王守仁則是冷笑道:
“有云鼓軍在,一兵一卒也休想過渾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