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徐洛剛入軍時覺得一身的槍術不俗,結果在賁虎手下壓根走不了幾招,原因就是無用的招式太多,中看不中用。
“喝!”
“噹噹噹!”
“喝喝!”
在接連過了幾十招之後,楊青甫的臉色越來越陰沉,一方面是自己漸漸開始落入下風,另外一方面是因為己方的軍卒不斷慘死在涼軍的刀下。
他出來是想要取塵嶽首級的,可不是白白的在這裡浪費時間。
想到這裡,楊青甫出槍的動作明顯加快了幾分,想要儘快獲得勝果,但這麼一來反而是打亂了自己本來的節奏。
眼見著楊青甫的動作越來越變形,有些招架不住徐洛的攻勢了。
“噹噹噹!”
激戰中的徐洛一眼就看出了楊青甫的腰側露出了一個破綻,一槍毫不猶豫的就刺了出去,直奔楊青甫的腰腹。
楊青甫的臉色陡然一變,這槍快的他幾乎反應不過來,只能狠狠的一扯韁繩扭轉身形,想要躲開槍尖。
“嗤~”
這一槍還是中了,不過只是在楊青甫的大腿上留下了一道小小的傷口,不致命。因為躲避這杆長槍,楊青甫整個人都失去了平衡,從馬背上直直的向右側倒了下去。
徐洛一擊得手,沒有停留,槍尖狠狠的向上一挑,徑直挑落了楊青甫手中的那杆長槍。長槍在空中一個翻滾,被徐洛的另一隻手穩穩的抓在了手裡。
“撲通!”
“嘶~”
楊青甫栽倒在地,濺起了一片灰塵,手中更是空無一物,這傢伙不知道為什麼腰間壓根沒有佩刀。
等馬背上的徐洛再度迴轉之時,他的手裡已經握著兩杆長槍了,勝券在握。
楊青甫滿臉陰沉,周圍的精銳死士見情況不對,立馬飛奔而來,其中一人牽過一匹空馬沉聲道:
“頭,事不可為,先撤吧?”
楊青甫掃了一眼四周的戰圈,咬著牙翻身上馬,怒喝道:
“走!”
他也不是蠻幹之人,看得出這次的偷襲已經無疾而終,想要撞破白馬義從的攔截,再多五百死士怕是也不夠。
當下只能先撤,畢竟還要回去護衛第五心柔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