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坐在馬背上的燕軍校尉氣得面色鐵青,揮刀呼喝道:“隨我迎敵!”
可是此時上馬能戰的騎兵只不過兩三百人罷了,而且一個個目露驚恐。
“迎敵,出陣!”
校尉聲嘶力竭的怒吼著,兩三百騎燕軍零零散散的擋在了隊伍的最前面。
校尉知道必須為其他人爭取上馬的時間,不然他們轉眼間就會成為涼軍刀下的亡魂。
“喝!”
眨眼間便衝至眼前的魯峰已經揮矛而出。
“噹噹!”
校尉揮出兩刀才擋住了魯峰的攻勢,但是發麻的手臂讓他知道此人極難對付。
“鎮遼軍殺到!”
魯峰怒吼一聲,持槍狠狠的鑿進了燕軍的陣型,脆弱不堪的燕軍防線被涼軍一衝而散。
“嗤嗤嗤~”
不斷前衝的涼軍揮舞著長矛,收割著一條又一條生命,很快山谷中就陷入了極度的混亂。
有的人只是剛剛翻身上馬,刀鞘還被丟在地上忘記拿,赤手空拳的他們怎麼可能是涼軍的對手。
而那位多次逃脫戰場的老兵見勢不妙,撥馬便往回走。這就是他一直能活到今天的原因。
該跑的時候就跑!
但是一切都已經晚了,一名涼卒早就飛奔到了他的背後,先是一槍橫揮而出砸在了他的後背,遭受重擊的老兵撲通一聲便摔倒在地,還沒掙扎著起身,重重的馬蹄就上了他的胸膛。
“噗嗤~”
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狂噴而出,胸口肋骨斷裂帶來的巨大疼痛感讓他的面部極度扭曲。
但是這種劇痛只是暫時的,很快他的眼神便昏暗下去,臨死前他的目光中滿是不甘。他本以為自己是受上天眷顧之人,沒想到就這麼簡簡單單的死在了這裡。
“噹噹噹!”
“迎敵,迎敵!”
校尉高舉著彎刀奮力呼喝,響箭已經放過,他相信己方的援軍在聽到信號後第一時間就會來到這裡。
“噹噹!”
燕軍校尉接連躲過了好幾次涼軍的攻勢,雖然馬背上的身影搖搖欲墜,但始終撐著這最後一口氣。
“哼,等人?”
魯峰已經在人群中殺了一圈,而後又將目光鎖定了這名校尉,提著長矛就衝了過來。
“噌噌噌!”
“噹噹噹!”
兩人前前後後鬥了十幾個回合,校尉還能勉強應付,但場面上的局勢卻都急轉直下,這些突然遭受奔襲的燕軍死傷慘重。
這名校尉一邊抵抗著魯峰的攻勢,一方面還在掃視著戰場的情況,局面比他預想的要糟糕的多。
有的燕軍已經放棄了上馬迎敵,而是順著兩側的山谷向山中鑽去,想要逃離這殺機四伏的戰場。
“媽的,迎戰啊,不許逃!”校尉眼眶通紅的怒吼著。
“噗嗤!”
就是這微微的一愣神,魯峰的長矛正好捅穿了他的右下肋骨。
“嘶!”
校尉單手死死的握住那根插進自己身體的槍柄,不讓其再嵌入分毫,鮮血不斷的從口中滲出,做著垂死掙扎。
“嗤!”
魯峰可不給他拖延時間的機會,順手抽出彎刀就劃破了他的喉嚨,一擊斃命。
校尉的屍體猶如斷了線的風箏墜倒在地,他是沒有命去品嚐帳中私自藏起來的美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