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是肯定死了,臨死前看看能不能拉個墊背的。
“當!”
“噗嗤!”
還沒等他手裡的彎刀揮到半空,身後司陽朔的刀鋒就先發而至,一刀就將光頭手裡的武器打飛在地,同時刀鋒徑直劃過了他的咽喉。
“噗嗤~”
光頭標長狂噴出一口鮮血,捂著喉嚨在地上不斷的顫抖。
“嗖嗖嗖!”
“嗤嗤~”
“啊啊啊~”
沒一會兒,拼命逃竄的數十騎燕兵就被斬殺的乾乾淨淨。偌大的平原上除了滿是鮮血的屍體,再也見不到一名活著的燕軍。
司陽朔冷眼看著滿地的屍體,輕聲喝道:
“回報大軍,道路已清掃!可以通行!”
“諾!”
……
夜幕緩緩降臨,燕軍大帳之內酒香撲鼻。
慕雲端康和申屠辰風兩人手邊都放著一個精美的酒杯,只有百里慎手裡端著的是一杯清茶。
不是軍伍出身的百里慎對於烈酒並不鍾情,只會偶爾來上一杯舒緩心情。
慕雲端康盯著地圖喃喃道:“奇怪了啊,涼軍最近怎麼這麼安靜?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其實這幾天他們都形成了一個共識,城中的涼軍定然會來一波報復,所以即使現在是半夜,燕軍大營中依舊有大量騎軍在備戰。
申屠辰風的右手在把玩著一把小匕首,輕飄飄的說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看涼軍越安靜就越是有鬼。”
雖然申屠辰風不熟悉塵嶽,但是換做他是涼王,也絕不會就這麼嚥下這口氣。
那柄小匕首在申屠辰風的指尖來回跳躍,看得慕雲端康頭皮發麻。
百里慎則平靜的說道:“為了軍心和士氣,對面的涼王怎麼著也會報復我們的,等著吧~”
百里慎一針見血,指出了塵嶽一定要打這一仗的原因。
“太子殿下,斥候求見,有急事要奏報。”帳外一道輕喝聲響了起來。
“進來!”百里慎淡淡的喝道。
一名身材頗為魁梧的將領走了進來,單膝跪地,急切的說道:
“稟太子殿下,昨日有三隊外出巡邏的斥候未歸隊,經查探,三隊斥候已經全部被殺,同時沿途發現大隊騎軍行進蹤跡。”
申屠辰風嘴角一勾:“說來這不就來了?”
百里慎輕飄飄的一揮手:“來,把涼軍的位置指給我看。”
那名跪在地上的將領恭恭敬敬的在旁邊的地圖上指出了斥候被殺和發現騎軍的位置。
指出位置之後這名武將很識相的退了出去,不打擾三位大佬議事。
百里慎凝著眼睛在地圖上看了一會,饒有興趣的說道:
“想切我們在白樂原的糧道?涼軍怎麼選了這麼個地方。”
聞言慕雲端康和申屠辰風也圍了過來,三人都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白樂原的地勢一馬平川,毫無隱秘可言,涼軍一定會暴露在燕兵的眼皮子底下。
涼軍想幹什麼?偷襲還光明正大?
“囂張得很啊~”慕雲端康隱隱有些不快,這無疑是對燕軍的一種蔑視。
申屠辰風一抬手,將匕首插入了刀鞘,冷聲道:
“我去吧,讓我來看看他們有什麼囂張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