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那些農民軍、土匪流寇用他們手裡五花八門的武器狠狠的砸向官兵手裡的盾牌。
時不時的還有人扔出石塊、鐵釘、辣椒粉之物,反正就一個字。
亂!
這些花裡胡哨的武器都是流民們自制的,右威衛的士卒們哪裡見過,確實有點被砸懵了。
足以見得季老三這些人為了啃下車隊準備充分。
在戰鬥的一開始,流民和土匪死傷頗多,不斷就有被一槍捅死的,官軍到底是官軍,紀律性和戰鬥力都有。
但是實在架不住他們人多,慢慢的就有盾牆被流民給衝破了,然後就是躲在盾牌後的官軍被砍成肉泥。
失去防護的官軍就沒那麼可怕了,一刀下去也得見紅。
“啊啊啊~”
“砰砰砰~”
馬車中的上官泰清嚥了口唾沫,身子在不住的發抖,口中不斷的在祈禱著平安度過這次截殺。
車外的慘叫聲清晰可見,雙方士卒的喊殺聲也一聲比一聲激烈,他幾乎能感受到血腥味已經在戰場上瀰漫開來。
現在上官泰清腸子都悔青了,好端端的來什麼前線,隨便派幾個禮部的官員出來走一趟不就得了。
“嗤!”
“喝!”
馬背上的蘇陽一劍就削去了一名土匪的半個腦袋,鮮血濺了自己一身。
“嗖!”
剛欲再度揮劍劈砍的蘇陽看到正前方有一道黑影朝自己飛了過來,頓時頭一歪,那標槍一樣的東西就擦著他的頭皮飛了過去,將蘇陽身後的一名騎卒給扎死了。
“孃的,什麼玩意!”蘇陽驚魂未定的掃了眼身後,自己的手下正在狂吐鮮血。
原來那就是一根頭部被削尖的竹竿,遠距離的話毫無作用,但是雙方離得這麼近,還是有些殺傷力的。
“將軍,頂不住了!咱們撤吧!”一名校尉有些驚慌的來到蘇陽身邊說道。
這短時間的交戰,右威衛已經戰死了上百號人,當然,那些流民的傷亡更大。
氣喘吁吁的蘇陽掃視了一眼戰場,他發現已經有不少流寇衝破了盾牌手的防線,要不了多久,這盾牆就會被完全突破。
唯一讓蘇陽感到開心的是,烏合之眾到底是烏合之眾,不少流民突破防線之後都雙眼放光的奔著物資去了,沒有集中兵力擊潰己方的士卒。
“你先給我頂住!我去請示上官大人!”蘇陽怒喝一聲。
“諾!”
蘇陽一路奔馳到上官泰清的馬車邊,急匆匆的說道:
“大人!事情緊急,末將先護送大人突圍!”
“突圍?”
上官泰清有些蒼白的面龐從馬車內探了出來:“這些物資怎麼辦?這可都是陛下的御賜之物啊!”
按照朝廷律法來講,丟失御賜之物可是死罪。
當然,這個罪名對於國舅爺來說還是沒啥用的。
“大人,當下顧不得許多了。”蘇陽滿臉焦急的說道:“叛軍人多勢眾,我們根本無法將其擊退,只能先保證大人的安全!
至於物資,我們到時候還可以搶回來,總有辦法的。”
上官泰清猶豫了一會,有些拿不定主意。
但是當他看到遠處的一名右威衛士卒被捅的血肉橫飛之後就立馬下定了決心,大手一揮:
“先撤!”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