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常方就憋了一肚子火,下起手來自然是狠厲無比。
“啪啪啪!”
“呵呵,打得好!打,打得好!”劉刀笑的越來越猖狂,絲絲鮮血從他的嘴角不斷滲出。
“好了!”
塵嶽淡淡的喝了一聲:“押下去吧!”
“諾!”
幾名軍卒將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劉刀給壓了下去,塵嶽知道今天很難在他的嘴裡問出些什麼來。
裴農躬身道:“王爺,他們若是來自隴西,只怕是……”
裴農沒有言明,但是他心裡推測大概是宇文家派到北涼來的密探。
“我知道~”塵嶽淡淡的應了一聲,在屋中轉悠了兩圈之後,塵嶽才繼續說道:“吳家所有人都關起來,那個王宗削去官職,壓在大牢裡等候發落。
給我派人仔細的搜查吳家的每一寸土地,看有沒有什麼有價值的信息,包括和吳家來往密切的人,也都要查!
至於在這陽川縣發生的事,兩位絕不可走漏半點風聲!”
“諾!”
裴農和常方沉聲應喝,急匆匆的走出了牢房。
塵嶽躺在椅子上微閉雙眸,不斷思索著整件事情的經過,那個吳良的囂張跋扈倒不是他在意的事,關鍵是這個劉刀,身上的疑點太多了。
難不成這個陽川縣的商賈大家和隴西宇文家有來往?這樣或許是說的通的,要不然吳嵩為什麼要對劉刀畢恭畢敬,無非就是忌憚其背後的勢力罷了。
沉思良久,塵嶽輕輕的招了招手,徐洛趕忙來到身邊,低聲問道:“王爺有何吩咐?”
塵嶽輕聲道:“派人去涼州城,通知問天司皇甫彥陵親自來接管此事!”
“諾!”
……
到夜幕降臨之時,連續兩天沒閤眼的塵嶽終於回到了陽川縣的一處驛館裡,馬靈兒就暫時停留在此處休息。
見到塵嶽回來,馬靈兒連忙起身問道:
“事情怎麼樣了?”
塵嶽苦笑一聲:“只能說有一點點頭緒,但具體是什麼人還沒搞清楚。”
接著塵嶽就將所有的事複述了一遍,馬靈兒聽到吳家老家主服毒自盡時很明顯詫異了一下,這倒是她沒有料到的。
“若真是出自隴西宇文家也不是沒有可能,京城的那些世家早就對凉地抱著忌憚之心了,陽川縣也算是涼州富庶之地,派出些許探子打探消息很正常。”馬靈兒輕聲分析道。
“我知道。”
塵嶽點了點頭,馬靈兒的推測和他心中所想一模一樣,所以他才派問天司來徹查此事。
“唉,真的是煩,好端端的逛個街,竟然引出這麼多事。”馬靈兒嘟著嘴說道。
本來吳良這個猥瑣的傢伙跳出來已經夠讓人心煩的了,沒想到現在竟然還和隴西扯上了關係。
塵嶽伸手將馬靈兒摟進了懷裡,隨意的說道:“好了,你就別想了,這件事交給我處理就行,今晚好好的睡一覺,明天一早咱們就回涼州城。”
“嗯!”馬靈兒重重的點了點頭。
而塵嶽則是一邊抱著佳人,一邊在心中喃喃道:
“宇文家,你們到底在玩什麼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