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厲拔天和夜瀟瀟兩人,除了臨山的東面,其餘三面都給我紮下營寨,靠前安營,並用投石車轟擊城牆。
這西門同樣要紮下營寨,多插上點軍旗。”
“諾!”
褚玉成詭異的一笑:
“王爺這是想來一招瞞天過海啊~”
“哼~”
塵嶽冷笑道:“只有故布疑雲,才能讓宇文霖摸不透我們想做什麼。
要是隻有沂水邊安營,勢必會引起他的懷疑。”
“行,末將這就去辦。”褚玉成微笑著點了點頭。
“王爺,那臣呢?”墨二被塵嶽兩人說得雲裡霧裡,到現在還不知道要做什麼。
塵嶽伸手指向面前的沂水道:
“墨老二,從現在起,本王給你調派五千精銳甲士,你的任務就是不分晝夜,挖通水渠。
待雨季一到,大雨這麼一下,本王就得淹了這山城。
只要拿下山城,你就是頭功,到時候想喝多少酒本王就給你多少!”
墨二眼睛放光的不停點頭,然後一蹦一跳的就走開了。
可沒走開幾步,墨二就又回來了,板著臉說道:
“王爺,我再說一遍,小的叫墨二,不是墨老二!”
“哈哈哈!”
塵嶽和褚玉成先是一起愣住,隨即爆發出一陣鬨笑聲。
……
“嗚~嗚~”
“投石準備!”
“咚!咚!”
“砰砰砰!”
又是一個明亮的清晨,涼軍一如既往的開始了攻城前的投石準備。
但今天不同尋常的是,除了一直遭到攻擊的南北兩門,現在連西門外都飛進了巨大的石塊。
“啊啊啊~”
“砰砰砰!”
“傻啊!快躲起來!不要命了!”
“娘嘞,快躲!”
“砰砰砰!”
西門外因為有沂水的緣故,涼軍幾乎沒在這裡發動過攻勢,今天突如其來的投石雨直接把守軍砸蒙了,人仰馬翻一片。
一直等到攻勢停止,宇文霖才臉色陰沉的走上了西城的城頭。
城頭上多了不少傷兵,有的士卒下半身被砸爛了,正躺在血泊中哀嚎,場面極為慘烈。
“將軍您看!”
順著手下手指的方向,宇文霖在城外看到了旌旗林立的涼軍營寨,那投石車就矗立在大營前方,還有小黑點一般的騎卒在進進出出。
“見了鬼了。”
宇文霖皺著眉頭嘟囔道:“涼軍怎麼在西門外建起了營寨,還離城牆這麼近?”
“將軍,要不今天夜裡派點人從水門溜出去,燒了他們的投石車?”手下的一名名將惡狠狠的說道。
“不行!”
宇文霖堅定的搖著頭:“本將軍說了,一兵一卒不得出城,死我們也死在城牆內!”
副將尷尬的撓了撓頭,不再說話。
很快就有人飛奔上城彙報,原來涼軍不止在西門外建起了軍營,南北兩門外都是一樣,而且營寨的位置都比以前離城門更近了。
一直眉頭緊鎖的宇文霖一下子就釋然了,悠哉悠哉的拍了拍鎧甲道:
“原來是疑兵之計,不管它,涼軍只不過是想擾亂咱們視線罷了。
他們的主攻方向還會放在北門!”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