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第一站就是涼山大營,接著是武關、天狼關,下一站就是走葫蘆城去遼東,順州、檀州一路趕過去。
離開凉地兩年了,塵嶽總該看看凉地的景象、邊軍的風氣吧,可不是光看那幾封軍報就能看出花來的。
這一趟出來塵嶽還是頗為欣慰的,雖然邊境上打成了一團,但是境內百姓的生活還算安寧,沒有出現大規模逃難的場面,這一切都要歸功於那一幫忙的腳不離的的文官。
梁遂超輕笑道:“還是王爺身子骨利索,接連趕路絲毫不覺得疲憊,咱們老咯,沒這精氣神了。”
梁遂超和欒昌遙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羨慕,曾幾何時他們也像塵嶽一樣年富力強,馬背上待個十天半個月也絕不會皺半個眉頭。
“哈哈~”
塵嶽朗笑一聲:“梁將軍這話說得本王就不愛聽了,您哪裡老了?本王還指望著你守住幽州呢。
下次再說這種話本王可就當您嫌官俸給的少咯~”
“哈哈哈!”
塵嶽一邊說一邊眨了眨眼睛,惹得眾人哈哈大笑,也就塵嶽這樣的王爺才會和手底下的將士們肆無忌憚的開玩笑。
梁遂超也樂呵呵的笑著,讓出了入城的道路問道:
“王爺,要不咱們先入城,休息休息?”
塵嶽眯著眼看向了殺聲震天的北城牆,搖了搖頭:
“不休息了,走,去城牆上看看!”
梁遂超無奈的看了一眼身邊的欒昌遙,苦笑道:
“我說的沒錯吧,王爺定然想要去最前線。”
原來在塵嶽抵達之前兩位老將軍就推測,這位王爺一定先去最前線看看。
欒昌遙苦著臉攤了攤手,他們知道塵嶽這種身份不該出現在最危險的地方,但是他們哪裡攔得住啊。
“行了!”
塵嶽無所謂的一揮馬鞭:“走吧,能殺本王的弓弩還沒造出來呢,有什麼好擔心的?
走!”
“諾!”
……
“砰砰砰!”
“嗤嗤~”
“殺啊!”
“弓弩手,預備,放!”
“嗖嗖嗖!”
“嗤嗤嗤!”
“啊啊啊~”
天狼關城頭上的戰事和武關那邊同樣激烈,無數燕軍如同潮水一般湧向城牆,不要命的向上攀登著,嘶吼聲不絕於耳。
“全軍進攻!殺!”
“不得後退,後退一步死!”
“砰砰砰!”
“殺啊~”
“嗤嗤嗤~”
“啊啊啊!”
那些紅著眼睛攀城的燕軍士卒壓根就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他們只知道不停的向前、向前!
他們的身後就是手握大刀的督戰隊,任何人膽敢後退一步那就當場斬首示眾。
進也是死、退也是死,索性就豁出性命,放手一搏。
塵嶽出現在了一座箭樓內,這座箭樓建在城牆高處,居高臨下,可以很好的將大半座戰場的動向盡收眼底。
梁遂超指向遠處說道:
“那個方位應該就是慕雲幻的中軍帥帳,距離天狼關大概有個十幾二十里路,前軍大營就離咱們更近了,只有幾里地,晚間軍營中的火光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