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恐怖的一幕沒有讓隴軍退縮,反而激起了他們心中的殺意。
“砰~”
“殺啊!”
“殺了他!”
“啊啊!”
十幾名士卒嘶吼著衝向了賁虎,手中的長槍泛著寒光。
“喝!”
“噹噹噹!”
賁虎一個俯身,寬厚的右手緊緊的抓住槍桿,猛得沿著周圍揮出一道弧線,一記秋風掃落葉瞬間就讓幾名隴軍吐血而退。
“嗤嗤嗤~”
“啊啊!”
槍桿重重的擊打在隴軍的胸口,幾名剛剛還在怒喝的士卒頓時一片慘叫,口吐鮮血。
剩下的隴軍只覺得眼前一閃,槍尖再度悄然而至,又是一群人吐血倒退。
有些倒黴的被槍尖正中咽喉,一命嗚呼。
“呼~”
接連與隴軍接戰的賁虎剛喘了口氣,就感覺背後有一陣寒風襲來。
賁虎只覺得一陣極度危險的感覺在心頭浮現而出,趕忙轉身一看,一名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隴軍騎卒已經刺出了手中的長槍。
危險萬分!
隴軍騎卒的臉上帶著譏諷,看向賁虎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噗嗤!”
就在那杆長槍要捅進賁虎的後背之時,一柄從側面刺來的涼矛率先洞穿了隴軍騎卒的胸口。
“噗嗤~”
鮮血噴射而出,隴軍騎卒滿眼不甘的墜落下馬,生機消散。
“哼~”
吳仇冷哼一聲抽回了長槍,他剛剛就注意到了這個鬼鬼祟祟出現在賁虎身後的騎兵,果然玩起了偷襲。
賁虎也順勢鬆開了緊握涼刀的手掌,剛剛他已經準備拼著受傷來砍斷長槍了,幸好吳仇及時出現。
吳仇拎著鮮血淋漓的長槍說道:“賁兄,形式不太妙啊~”
賁虎冷著臉掃了一眼戰場,隴軍步卒將整條坡道都堵的水洩不通,甚至還有人在順風放火,導致騎兵的速度根本提不起來。
震天的喊殺聲也打亂了涼軍的號令,賁虎二人發出的軍令已經不能順暢的傳遞到每一名士卒的耳中了。
好在涼軍之中層級分明,都是百戰老卒,即使是一名標長也能臨時替代指揮。
現在戰場上就是雙方大軍混雜在一起廝殺,各自為戰。
賁虎掃視一圈之後將目光投向了他們來時的道路盡頭,惡狠狠的說道:
“雙方混戰一團,這個地形對咱們太不利了,必須要殺出青無坡。”
吳仇在馬背上踮起了身子,努力的向遠處看了看,嘟囔道:
“隴軍也知道咱們的長處在哪裡啊,你看,他們已經在坡道盡頭結陣了。
唔~
還是元字旗號,不會是那位老熟人吧~”
吳仇的眼神中閃過一抹殺意,這傢伙接二連三的從他們手裡逃脫,沒想到今天又冒出來了。
“呸!”
賁虎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掂量著手中的長槍說道:
“吳兄,咱們倆誰來破陣?”
賁虎的意思不言而喻,他們要正面撞開那支擋住他們退路的拒馬陣。
“我來吧。”
吳仇獰笑一聲:“大軍就拜託賁兄指揮了,我來會會這個元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