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軍主將是幹什麼吃的!連個大門都守不住!
廢物!”
匆匆趕來報信的士卒嚇得瑟瑟發抖,他能有什麼辦法,只能小心翼翼的解釋道:
“隴軍的小船數量實在是太多了,咱們的小船不夠用,大船又不能隨意出動~”
“閉嘴!廢物!”聞金輝破口大罵,心中氣憤難平。
偌大一座水寨,光最前面的守軍都有數千,竟然如此容易就被隴軍闖了進來,防線形同虛設。
張仁軌眉頭緊鎖:
“小船?每船隻有三五人?那撐死了也就不到一千人罷了。
我水師十萬之眾,一千人能幹什麼?第五心柔此舉實在是讓人看不懂啊~”
張仁軌指揮水師這麼多年,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打法。
對面若是個庸才倒也罷了,可偏偏是第五心柔領軍,任何招數都不能小覷。
凌宮的眼神很是凝重,不停的在思考著,時而看向漫無邊際的江面,四周都是己方高大堅固的戰船,嘴裡還喃喃道:
“小船~小船~”
凌宮心中的那股不安越來越濃烈。
無意間,凌宮的視線看到了遠處江面上那沖天而起的火光。
他下意識的一哆嗦,瞳孔一縮:
“火~火攻!他們要用火攻!”
突然的吼聲將聞金輝和張仁軌嚇了一大跳。
“什麼火攻?”聞金輝愕然:
“蔡輝的糧船不是已經被擋在江面了嗎?該燒的都已經燒了,哪裡還有什麼火攻。”
“那都是幌子!”凌宮心急如焚的喝道:
“第五心柔真正的後手就是這些小船!我們都被騙了!
糧船是明面上的目標,很容易被咱們識破,那就是第五心柔拋出的誘餌!”
聞金輝和張仁軌還在愣神,但是心底不約而同的浮現起一絲危險的感覺。
凌宮不管發呆的二人,怒吼道:
“傳令!前營所有船隻立刻前出!撞也要把這些小船撞爛!
中軍戰船,解開所有鐵鏈,各船單獨出擊!
快!”
凌宮難以想象軍營一旦著火會是多麼恐怖的景象,所有戰船都被鐵鏈相連,逃都沒法逃。
張仁軌也反應了過來,怒吼道:“快去傳令啊!別愣著!”
甲板上的傳令兵一愣,急匆匆的四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