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嶽相信皇甫沐和他徒弟皇甫彥陵的能力,所以給了他們極大的便宜行事之權。
“遵命!”皇甫沐應和道。
“真有意思啊,派出這麼多探子,有點像要對我們凉地動手的樣子。”諸葛糊塗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笑容。
別看這位灰袍和尚平日裡和善,現在這冷笑足以讓所有人打心底發寒。
“哼,既然來了,就別想著好好回去了。”塵嶽眯著眼說道。
“嘿嘿嘿~”
屋中三人同時發出一陣冷笑。
“咚咚咚!王爺,有事稟報!”
這時屋門被敲響了,門外的聲音有些急促。
“進來!”
“王爺!急報!”
推門而入的乃是遼東道都護使王如松和順州刺史沈秀夫兩人,王如松的手裡還揮舞著一封信,沈秀夫的表情看起來很是急切。
“急報?邊關的嗎?”塵嶽的表情有些凝重。
“不,京城送來的。”王如鬆快速將書信遞給了塵嶽,然後看向諸葛糊塗說道:“先生猜對了,江南爆發大規模民變,災民匯聚成軍,攻城掠地,接連擊潰官軍,現在懷江道首府都已經被叛軍包圍了。”
“有這種事?”塵嶽連忙攤開信件,幾人一起看了起來。
這是京城兵部例行送往各道府的行文,一方面是通曉軍情,另一方面則是讓邊關做好準備,防止災民生變和外敵進犯。
“抽調五萬京畿大軍南下?宇文成化領軍平叛?”塵嶽錯愕的念道:“這位兵部尚書大人可不是個領軍打仗的好手啊,幹嘛放著已經聲名顯露的第五心柔不用?用得著他親赴前線嗎?”
塵嶽是知道宇文成化的,當初在南疆道戰場還是他派人給救下來得,不然造成了福州軍的刀下之鬼。
“這其中怕是有些彎彎繞繞啊。”諸葛糊塗輕聲道。
“叛軍的進展神速,竟然短短一兩個之內就快佔領懷江道全境了。”皇甫沐捋著雪白的鬍鬚嘖嘖稱奇。
“哼,中原的那些駐軍,哪正兒八經的打過仗,很多都是些老弱病殘,吃空餉的多。”熟悉中原情況的沈秀夫冷哼一聲:“這些災民怕是沒飯吃了,被逼急了才走上造反的路,自然是玩命的打。”
塵嶽抬頭看向諸葛糊塗:“先生的推論說到點子上了啊,大災之後必有大亂,這不,來了!”
“還不止懷江道,說是好幾道之地都有叛軍。”王如松沉聲道。
“大亂之象,大亂之象啊!”沈秀夫恨恨的說道:“百姓們什麼時候才能過上安居樂業的日子。”
諸葛糊塗理了理身上的僧袍,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說道:“民變既然發生,怕是燕國那邊要蠢蠢欲動。”
屋中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各自的眼眸中看出了一抹凝重。
“傳令!”塵嶽冷聲喝道:“今日起各部遊弩手出關巡視的頻次增加一倍,距離放遠點,盯緊燕軍的動向!”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