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步卒都是一手綁著紗布一手握著彎刀,眼神中都是恨意。
“將軍!”羅浮看到王如松過來,立馬躬身抱拳。
他的左臂上同樣包裹著紗布,看得出內裡有鮮紅的血跡。
“受傷了?嚴重嗎?”王如松瞅了一眼羅浮的胳膊。
羅浮扭了扭肩膀道:“沒事,擦破點皮。”
“嗯,那就好。”王如松微微點頭,然後看向了滿是人影的俘虜營問道:
“人呢~”
羅浮眼神一寒,朝著旁邊低喝道:
“來人,把那群傢伙拎出來!”
俘虜營呼啦一下子散開了一個大圈,露出了中間抱頭蹲在地上的百十號人。
羅浮大步上前,一手就拎起了最前面的男子,一腳踹翻在了王如松的面前。
那名男子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軍卒,雖然身上的鎧甲被扒了,但是內襯還是那種將軍的制式。
王如松居高臨下的看了他一眼,冷聲問道:
“城頭上的那些屍體,是你吊的?”
跪在地上的男子渾身一哆嗦,磕頭如搗蒜道:
“將軍,饒命啊將軍,小得也是聽從上頭的命令而已,身不由己啊!”
“砰!”
“砰!”
男子一下下的磕在地上,腦門上很快就出現了血跡。
另外蹲在地上的那百十號降卒同樣瑟瑟發抖,一個個把頭埋得低低的,一點也不敢露頭。
昨夜大戰,懸屍城外的舉動正是這些人乾的,羅浮費了好大的勁才把這些人給揪了出來。
王如松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你是哪裡人?”
正在磕頭的男子愣了一下,然後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冀東道人。”
“撲通!”
旁邊的羅浮抬腿就是一腳再度將其踹翻,冷喝道:
“別在這耍小聰明,你這口音是冀東道?老子剁了你!”
“別,別!”
捱了一腳的男子立馬老實起來,很是慌亂的回答道:
“隴西,我從隴西來。”
王如松眼睛一眯,嘴角竟然還帶著一絲微笑的說道:
“原來是從隴西來的,離家很遠啊~”
男子低著頭不敢吱聲,他不知道站著的這位高級武將是什麼意思。
羅浮沉聲道:
“將軍,這些人怎麼處理?”
羅浮指得這些人自然是蹲在地上的這百十號降卒。
王如松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輕飄飄的吐出幾個字:
“殺了吧~”
羅浮獰笑出聲:
“諾!”
一瞬間那些人就臉色慘白,哀嚎道:
“將軍,饒命啊將軍!”
“求求你,別殺我,別殺我!”
可那些早就等候在一旁的前鋒營軍卒沒有半分的憐憫,一個個如狼似虎的將他們拽了起來,拖向遠方。
“啊啊啊啊~”
“啊啊~”
在一聲聲淒厲的慘叫之後,場中重新歸於了寧靜。
那些個安然無恙的官軍俘虜暗自慶幸,幸虧自己沒有攪和這攤子事。
王如松平靜的看向諸位將軍說道:
“雖然王爺有令再先,不得濫殺俘虜,但這些人死不足惜,該殺!”
“該殺!”
眾人齊齊抱拳。
解氣,實在是解氣。
王如松大手一揮:“全軍不要停留,按照計劃,繼續進軍!”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