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
在三人驚駭的目光之中,刀鋒毫無阻礙的滑過了三人的咽喉,三道血箭飆射而出。
“呼呼~”
一番交戰下來盛圖已經有些力竭,大口的喘著粗氣。
“死!”
就在他一不留神的剎那,斜刺裡殺出了一名黃衫軍都尉,手中的長劍已經順勢而下,滿含殺意。
盛圖的眼神中閃過了一抹驚恐,這劍他是躲不過去了。
“嗖!”
就在劍鋒即將刺到眼前時,一支利箭從黑暗中射出,正中那名都尉的胸口。
“撲通~”
都尉臉色不甘的倒了下去,手中的長劍也掉落在地,他離斬殺盛圖就只有一步之遙。
僥倖得活的盛圖一扭頭,驚喜的喊出了聲:
“大哥!”
帶著大批士卒蜂擁而至的盛平罵罵咧咧的說道:
“媽的,這夥反賊還挺能打的,在城門口攔了我們好一會兒。”
盛圖咧嘴一笑:“再能打又怎麼樣,只要咱們入城,戰局就已經落定了。”
“殺!”
“殺啊!”
官軍大批援軍趕到的同時,黃衫軍的後續兵馬也到了。
數不清的火把在城內的街巷中散發著火光,攢動的人頭、飛舞的刀劍讓夜色不再安寧。
這一夜註定是血與火的一夜。
盛圖舔了舔嘴唇上的鮮血,凝重的說道:“大哥,叛軍好像比我們想象的要多。”
“哼,再多又怎麼樣,讓他們見識見識咱們槍陣的厲害。”盛平冷哼了一聲。
“嗚~嗚~嗚~”
伴隨著尖銳的號角聲,官軍的後續兵馬終於趕到了城門口處。
整整一萬步拓卒,從東、西、南三面緩緩入城,獨獨空出了北門,因為那是通往南泗道境內的方向,故意被留出了缺口。
看著身後出現的大批士卒,盛平怒聲大喝:
“列陣!”
“嚯!”
“轟!”
數百名步拓卒手持長槍,列陣而立,陰寒的槍尖斜刺而出,將這條並不算寬闊的街道堵的密密麻麻。
步卒的最前方,還有兩排精銳士卒舉著一排長盾,用以防禦,在槍陣的後面則是弓弩營,策應步卒進攻。
一座小型的南疆槍陣就此成型。
“進!”
“嚯!”
“嗤嗤嗤!”
“啊啊啊~”
百名步拓卒一字排開,長槍向前,穩步推進的同時不斷的刺出長槍。擋在步軍方陣前方的黃衫軍一下子就被捅死了十幾人,濃郁的血腥味很快就瀰漫在了街巷中。
在這種狹窄的地域交戰,真的是一寸長一寸強,縱使你個人武功再高,也很難突破這密集的槍陣。
另一邊吳志勇也沒有閒著,密密麻麻的步卒簇擁在他的周圍,和幾支先行入城的官軍步卒正在交戰。
“喝!”
“給我死!”
吳志勇勢大力沉的一刀砍在了官軍的腦袋上,一刀就削去了大半個腦袋,場面血腥不已。
“殺了他,拿下敵將首級者,賞金百兩!”
隔著老遠,盛平就看到了吳志勇的身影,他的畫像早就在官軍高層裡流傳過了。
要是能把懷王的左膀右臂斬殺在此處,那這仗的收穫就遠超他們的預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