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子兒花皺著眉頭打量著四周的山地,開口問道:“這裡有路可以繞行嗎?”
校尉點了點頭道:“有,但是很遠,估摸著得多個一天的路程。”
喇子兒花猶豫了,這不是又要超過慕雲端康規定的期限了嗎,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將軍,要不咱們搏一搏,衝過去。畢竟重騎兵的馬慢,只要扛過第一輪鑿陣我們就有希望。”校尉試探著提出了一個建議。
喇子兒花思索了片刻便搖了搖頭:“鑿陣必死無疑,他們的陣型比我們要寬厚的多,就算衝過去又能活下來多少?我們是去抓人的,不是送死的。”
“嗚~嗚~嗚~”
還不等兩人商量完,大軍的後側就響起了漫天的號角之聲,這號角聲宛如喪鐘,狠狠的擊在了喇子兒花的心頭。
喇子兒花愕然轉頭,只見連天一色的雪白戰甲從身後急速湧來,像是雪花滾滾。
白雪衛也到了,策馬前衝的林獻手臂輕抬,三千白雪衛就在距離燕軍兩裡遠的地方停住了,然後迅速向兩側擴展鋒線,確保燕軍不會從這個方向突圍。
林獻如同王靈甫一樣,在見到燕軍只有這麼點人時不屑的撇了撇嘴。
玄武軍出動,怎麼可能沒有騎兵掠陣!
喇子兒花的心涼了半截,前進不得,後路又被堵了。
駐馬而立的一千神鷹軍也出現了些許騷亂,大家都明白已經陷入了絕境。
喇子兒花眼神陰狠,握起長槍說道:“準備玩命吧,能殺出去的就回營,將消息彙報給殿下!”
位於騎軍陣前的項翦和王靈甫二人開始默默的戴上了鐵盔,整個人就只剩一雙眼睛還露在外面,猶如鷹隼般凌厲的眼神透露著殺氣。
項翦默默的舉起了手中那杆碩大的長槍,一字未發,只是輕輕的一夾馬肚,馬蹄便輕踏而出。
最前排的千人鋒線在同一時間緩緩前移,而後第二排緊隨其後,最後一排的一千士卒則紋絲不動,用來封鎖谷口。
“轟隆隆!”
馬蹄聲越來越響,戰馬前奔的衝勁極具震撼。
喇子兒花的臉上也露出一抹瘋狂,舉槍怒吼道:
“殺!”
“殺!”
……
日暮黃昏,山口處靜悄悄的一片,項翦和王靈甫兩人在戰場上隨意的溜達著。
滿地的死屍,到處都是殘肢斷臂。
不用說,一千騎燕軍全軍覆沒,只有喇子兒花僥倖帶著數十騎衝了出去,那還是林獻故意給放走的,總得有人回去報信不是。
項翦舒展了一下腰肢:“蚊子再小也是肉,總算活動了一下筋骨。”
一旁的林獻撇嘴道:“項將軍,咱白雪衛可是沒動手,都被你們玄武軍佔了便宜。”
“哎,都是同袍,說這個幹嘛,你打還是我打不都一樣嗎。”一向老實憨厚的項翦也開始了厚臉皮。
“哈哈哈~”
三位武將齊齊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