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的胳膊沒有讓獨孤楠的攻城有所緩解,反而越發的興奮。
在對拼了近百招之後,秦小天明顯的體力不支,手上的力道越來越輕,腳步也不穩了。
“喝!”
終於,秦小天沒能擋住獨孤楠刁鑽的一槍,槍尖從他的右肩狠狠刺入,穿透了鎧甲,鮮血四濺而出。
“嘶~”
秦小天連退了好幾步,倒抽了一口涼氣,劇痛讓他的臉色極為猙獰。
“看招!”
獨孤楠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猛然抽出腰間彎刀俯劈而下。
“嗤~”
秦小天措手不及,右臂直接被砍掉了半截。
“啊~”
淒厲的嘶吼聲響徹戰場。
“撲通~”
這位黃衫軍的第二統帥終於撐不住了,跪倒在地,死死的咬緊牙關,強行讓自己忍住疼痛。
黃稷的嘴角高興的翹了起來,這傢伙終於要死了。
獨孤楠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不停的喘著粗氣,眼神中除了痛快之外,還有一絲佩服。
受了這麼多傷還能堅持這麼久,確實讓他吃驚。
“噗嗤~”
一口鮮血從秦小天的嘴裡噴了出來,臉色更加蒼白。
“咳咳~”
秦小天咳嗽了幾聲,苦笑道:“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在他的周圍,是數十名官軍騎卒,將他密不透風的圍在中央。
“大哥,我不甘心啊!”
秦小天仰天大嘯一聲:
“啊!”
伴隨著一聲怒吼,秦小天用僅能活動的左手狠狠的擲出了手中的長槍。
槍尖不是奔向獨孤楠的,而是躲在人群中的黃稷。
“噗嗤!”
高速旋轉的槍尖最終偏了一點,扎死了站在黃稷身旁的護衛。
剛剛還笑容滿面的黃稷被嚇得一動不敢動,渾身直冒冷汗。
這槍尖再偏一點點,死的就是他了。
“嗤嗤嗤!”
圍在周圍的官軍齊齊上前,十幾杆長槍同時刺穿了秦小天的胸膛。
“噗嗤~”
秦小天就這麼半跪在地,氣絕而亡,鮮血順著他的嘴角不斷的滴落到鎧甲上,僅剩半截的右臂孤零零的懸在空中。
倆年前,他們三兄弟剛剛起兵造反時,秦小天是裡面膽子最小的那一個,去偷袋子糧食都要害怕好久,畏畏縮縮。
可今天,他面對敵軍的重重圍困卻絲毫不見懼色。
戰爭,會讓人蛻變~
戰場上安靜了好一會兒,似乎是在為一個勇士默哀。
“媽的,混賬!”
終於緩過神的黃稷怒罵出聲,拎著一把大刀一瘸一拐的走到秦小天身旁,憤怒的舉起了彎刀。
他要把秦小天的腦袋砍下來洩憤。
“住手!”
獨孤楠突然冷喝一聲,制止了黃稷的舉動。
“可……”黃稷臉色一急,想要說些什麼。
獨孤楠雙眼一眯:“我讓你住手,沒聽懂嗎?”
這冰冷的語氣中帶著一股殺意,黃稷知道要是自己真的砍下秦小天的頭,那獨孤楠也會毫不猶豫的砍下自己的頭。
“咕嚕~”
黃稷嚥了口水,不甘心的退到了一旁,他可沒有資格去和獨孤楠爭什麼。
獨孤楠看了一眼屍體,沉聲道:“裝殮好屍體,大軍迅速清掃城內叛軍,不求全殲,力求擊潰!”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