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騎軍接近城牆時,終於有眼尖的士卒看清了騎軍旗號,驚呼道:
“大涼龍騎,是錢帥的兵馬!”
“原來是大涼龍騎~”
圓臉都尉長出了一口氣,怒喝道:
“開城門!”
“轟隆隆~”
吊橋剛剛放下,那銀甲騎兵就從城門口呼嘯而入,為首一人赫然便是大涼龍騎主帥錢子默。
……
“噹噹!”
“喝!”
“嗤!”
獨孤雄正在和白馬義從的副尉王河捉對廝殺,此刻王河渾身傷痕累累,鮮血染紅了他身上的甲冑。
這麼久的以寡敵眾,白馬義從幾乎是人人帶傷。
“我殺了你!”
已經是強弩之末的王河怒喝一聲,不顧一切的衝向了獨孤雄。
“哼~!”
“嗤!”
“撲通!”
伸手極好的獨孤雄微微一扭身,一刀就捅在了王河的腰腹處。
這位跟隨了塵嶽不少年頭的親兵護衛搖搖晃晃的跌倒在地,眼神中滿是不甘。
“哼,不知死活!”
獨孤雄冷哼了一聲,提刀就走向了內牆,廝殺了這麼久,內牆已經快守不住了。
“嗖!”
獨孤雄突然感覺側面有一陣寒風襲來,猛地一扭身子,這才堪堪避過了那直奔要害的刀鋒。
一名白袍將軍出現了獨孤雄的面前。
“北涼都護?”
獨孤雄打眼一瞧便認出了武將的身份。
塵嶽、褚玉成這些人的畫像早就在血滴子裡面傳遍了。
褚玉成舔了舔嘴角的鮮血,凝神道:
“隴西來的?”
“哈哈哈!”
獨孤雄放肆的大笑了一聲:“果然是白衣鬼才啊,名不虛傳!”
看著對方這幅默認的樣子,褚玉成不再多言,拎著刀就殺了過去。
放眼這天下,有心思有能力對王府展開偷襲的,也只能這些神出鬼沒的血滴子了。
“噹噹噹!”
“喝喝!”
“嗤嗤!”
兩人的武功都算不錯,連續交手了十幾招都毫無戰果,但明顯可以看出獨孤雄的腳步已經有些不穩了。
他很詫異褚玉成這瘦瘦弱弱的樣子能有這麼強的戰力。
“噠噠噠~”
“喝!”
就在兩人鏖戰之時,一個不速之客闖進了戰場。
馮勝坐在馬背上朝著褚玉成刺出了一槍,突如其來的偷襲逼得褚玉成連連後退。
馮勝在馬背上看著獨孤雄喝道:“大人,你進攻王府,我來攔住他。”
“好!哈哈哈!”
獨孤雄仰天大笑:“將軍來得及時啊,今天你們都得死!”
獨孤雄和馮勝也是相識的,在行動之前兩人還見了一面。
“混蛋,別走!”
褚玉成怒不可遏的大喝一聲,想要阻攔離開戰場的獨孤雄。
“將軍,你的對手可是我!”
馮勝獰笑著擋在了褚玉成的身前,以騎對步,勝券在握。
“嗤!”
馮勝的笑聲還未落,一杆銀白色的長槍就從他的後背捅入,槍尖破體而出,鮮血淋漓。
“噗嗤!”
一口鮮血從馮勝的嘴裡狂噴而出,他艱難的扭過頭去,看到是一道渾身籠罩在銀甲內的身影。
手持長槍的錢子默眼神冰寒,冷聲喝道:
“大涼龍騎!”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