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也一陣錯愕,嘴角一哆嗦,難不成這個塵嶽真的是塊鐵板?
徐洛並沒有答話,而是壓低著聲音:
“王爺,如何處理?”
塵嶽輕聲道:“亮出身份,全部拿下,注意那幾個傢伙,一個都不能放走。”
塵嶽邊說邊朝著劉刀幾人所在的方位努了努嘴。
“諾!”
徐洛一點頭,一揮手。
“噌噌噌!”
百餘騎白馬義從瞬間抽刀,氣勢凌厲無比。
王宗的瞳孔驟然一縮,不可置信的喃喃道:“北涼刀!邊軍!”
徐洛掏出了一塊腰牌,怒喝道:“邊軍奉軍令辦事,棄械者活,違令者殺!”
說完徐洛就高高的拋出了腰牌,徑直落在了雙方之間的空地上,一名士卒急忙將腰牌捧到了王宗面前。
王宗臉色震驚,那腰牌上赫然刻著兩行小字:
涼王親衛,校尉徐洛。
涼王親衛,白馬義從?王宗一哆嗦,差點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那先前自己要抓的這個年輕男子是?
“噗通!”
來不及多想,王宗便滾鞍下馬,跪伏在地,大喝道:
“陽川縣巡防營副都統王宗,參見王爺!不知王爺大駕光臨,卑職死罪!”
王爺,參見王爺。
翹得塵嶽那一臉默認的表情,王宗的心情已經跌落谷底。
今天算是完了。
全場所有人都呆若木雞,吳良臉色瞬間煞白。
王宗則把頭死死的埋在地下,再也不敢說一句話。
“參見王爺!”
近百名巡防營的士卒紛紛下馬跪地,他們哪有這個膽子對涼王拔刀。
“噹噹噹!”
“嗤嗤嗤~”
就在這時,異變驟起。
一直安靜的劉刀突然暴起,接連踹翻了身側的幾名巡防營士卒,怒喝道:
“我們走!”
王宗呆若木雞,猛然大喝道:“混賬東西!你幹什麼!”
知道了塵嶽的身份這傢伙竟然還敢動手,難不成是瘋了嗎?
徐洛面色一寒,都不用他發號施令,數十騎白馬義從瞬間衝出,朝著劉刀等人衝了過去。
塵嶽嘴角一翹,喃喃道:“果然有鬼~”
“噹噹噹!”
“呵呵呵!”
“砰砰砰~”
激戰一觸即發,這些平日裡看不出來有什麼異樣的護衛竟然身手頗為不錯,勉強在白馬義從的手裡抵擋了不少回合。
可他們就是寧死也不降,很快六人就被白馬義從給斬殺了,僅剩個劉刀在堅持。
劉刀見突圍無望,一咬牙,調轉馬頭衝向了塵嶽。
“抓個活的~”塵嶽輕輕說道。
“駕!”
徐洛策馬衝出,手中彎刀一翻,狠狠的砸向了劉刀的腰間。
“噗嗤~”
一口鮮血猛然噴出,劉刀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臉色煞白。
“啊!”
倒地的劉刀眼中閃過一抹瘋狂,竟然握著刀抹向了自己的脖子。
“哼!”
徐洛冷哼一聲,一腳踢在了劉刀的手腕處,彎刀瞬間脫手。
劉刀面色一急,還不等他有所舉動,徐洛一記手刀狠狠的劈在了他的脖頸處,一把就將其給拍暈了。
“啪啪~”
徐洛輕輕的拍去了手掌上的灰塵,不屑的說道:
“想死?哪有這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