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興安聽了也是心頭一驚,惡狠狠的瞪了那個公子哥一眼,心中是痛罵了這個公子哥的祖宗十八代。
但是他又不得不出面保下這個人,無奈只好轉頭對著褚玉成和錢子默滿臉賠笑的說道:“對不起諸位,我唐某人帶兵無方,我替他向眾將士們道歉,還望諸位能別計較,畢竟都是同袍。”
身為東路大軍的主將,姿態已經放到這麼低了,再加上唐興安和涼州幾名將領的關係一直不錯,褚玉成也不好再為難他們,面無表情的看向那名罵人的公子哥說道:“道歉!”
唐興安心中大鬆了一口氣,轉頭怒喝道:“聽到沒,道歉!”
那名公子哥此刻是一把鼻涕一把淚,一聽到自己的命保住了,也顧不得狼狽的樣子,不停地彎腰鞠躬,嘴裡不住地說道:“我錯了,對不起各位壯士,我錯了。”
身旁的輝少一群人見到這公子哥不堪入目的模樣都紛紛的將頭扭到一邊,真的是太丟人了。
但是一個個依舊躲在一旁,都不敢為其出頭,看涼州軍這氣勢洶洶的架勢,誰再說話怕是今天就要把命留在這兒了。
“走!”褚玉成淡淡的掃了這群公子哥一眼,撥馬朝瀘州城奔去。
錢子默也收刀入鞘,瞪了那人一眼之後就緊跟褚玉成的身影遠去,數百騎山字營士卒呼嘯而去。
“呼~”
看到這群黑甲士卒終於離去,眾人紛紛長出了一口氣,那名在鬼門關走了一圈的公子哥忍不住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個耳光,誰讓自己多嘴呢。
“哼!叮囑了你們多少次,不要和涼州軍起衝突,有用嗎!”唐興安也冷哼一聲,然後一抽馬鞭便朝著遠方行去。
雖然這些公子哥背後勢力錯綜複雜,有的背景也極為深厚。但自己好歹也是京畿駐軍的主將,是宇文家提拔的人,給他們家族面子不代表自己就要在這群乳臭未乾的公子哥面前忍氣吞聲。
輝少一群人被唐興安說的啞口無言,一個個垂頭喪氣的跟上了唐興安的腳步,不想再在這瀘州城外多待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