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北涼刀跟著他南征北戰,鎮守邊關,平草原,定遼東,戰功赫赫。
沒想到今天自己會死在北涼刀下。
一次次策馬揚鞭、一次次馬踏草原。
可惜啊,這種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呼~”
宇文甫長出一口氣,高舉涼刀:
“請轉告王爺,若有來生,願再入邊軍!”
“噗嗤~”
涼刀滑過,鮮血四濺。
令甫,又或者稱之為宇文甫,死了。
一個潛藏軍中十幾年的血滴子暗樁,一名戰功赫赫的北涼邊軍。
褚玉成三人無比的恨他,但在看到宇文甫倒地的那一刻卻心情悲傷。
這種情感極為複雜,只有經歷過戰場殺伐的人才能體會。
“褚都護!”
褚玉成的親兵統領緩步從帳外走了進來,躬身道:
“令將軍帳下所有可疑之人已經全部抓起來了,還從令將軍的住處搜到了一面刻著宇文二字的令牌。”
在褚玉成這邊攤牌的時候,右騎軍那邊也展開了清洗,所有與令甫交往過深的人都被控制了起來。
“知道了,退下吧~
屍體抬下去。”
“諾!”
褚玉成的目光有些黯然,步文山和關邵勇的情緒同樣低迷。
在沉默片刻之後,褚玉成輕喝道:
“都出來吧!”
腳步聲響起,一連串的人影從後帳走了出來,戚光、厲拔天、蘇宏等等,都是軍中實權武將。
剛才帳中的對話他們聽得清清楚楚,所以現在每個人的表情都很複雜,憤怒、憐憫、怨恨、惋惜……
令甫畢竟是右騎軍的高階武將,殺了他是大事,褚玉成需要這些將軍們在場見證。
“行了,都打起精神!”
褚玉成看向眾位將領:
“京畿道的戰事還沒開始呢。”
“轟!”
眾人抬頭挺胸,目光齊刷刷的看向褚玉成。
既然令甫死了,那就把憤怒傾斜在那些隴軍身上吧!
這一刻,軍帳中殺氣凜然。
褚玉成面向地圖,冷聲道:
“各自的任務都清楚了嗎?”
“清楚!”
“那就出發!”
褚玉成滿臉殺氣:
“我要讓北涼刀,遍佈泉南關的每一寸土地!”